李半图看到陈青龙和沈老狐狸离开。
整个人肺都快气炸了!
原来这个就是陈青龙!
这个就是那个杀了他儿子的人?!
“那个欧阳强,怎么还活着?”李半图歪头问边上的白世经。
“我……”
“没用的东西!”李半图将之一脚踹倒,气不打一出来。
“李院长,这次你可得救我啊,我可不你停职啊,我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是知道的啊……”
白世经乞求的口气道。他之前之所以会投靠到李半图这边,就是因为看到了,在医院里面,沈院长势头没有年纪小了他二十多岁的李副院长大,甚至有的时候见了李半图,都不敢多说什么话,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他觉得跟着沈老院长没有什么前途,这才换了队,站到了李半图这边。
可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的一个毛小子,一下子打破了整个局面。
“小李,你回去把通告打一下,按照沈院长的意思走。”李半图一抖腿,把抓着他裤脚的白世经甩开。
那个年轻人更可怜,他刚进医院没有多久,听医院里面的人私下里面说,李院长势大,以后可能要当院长,所以这才选到了李半图这一队。
今天本来以为可以借机会表现一下,从而得到李副院长的欣赏,借机上位。
却没有想到……事与愿违,挨了一顿爆揍不说,丢了人,最后还弄了个被开除的下场。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啊!
年轻人欲哭无泪啊~~~!
李半图当然不会管这两个人死活。
大曹操操纵天下,一将功成万骨枯。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些本来就是他在医院里面步下的,用来对抗老院长沈家华的棋子,自己作死的话,死了就死了,也没有必要去花精力花时间去捞,这样的棋子,他有的事。
像他这样,早就决定跟沈老狐狸下盘大棋的人,身边早就部署了不少用得着的,或者现在用不着以后会用的上的,甚至还有大多时候用不上,关键的时候会保自己地位的人脉!
不过说起来,这个陈青龙到底是哪蹦哒出来家伙,加上杀子之仇,不止一次坏了自己的事了!
“这个陈青龙为什么没有死?”李半图脸色不悦,跟边上的那个其实真实身份是杀手的保镖。
保镖心里一惊,道:“之前一直没有机会!”
李半图脸色更加不悦,“那你之前说已经弄死的那个欧阳强,怎么也没有死?”
“……”杀手保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确实已经杀了那个名字叫大声强的家伙一次了,可是至于为什么送到医院以后,又救活了,他也不知道。
死人都能救活?
杀手保镖的心里有点惊奇,这个名字叫陈青龙的实习护士真的有这种本事?
那也未免太牛掰了吧?!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这次再弄不死陈青龙和那个欧阳强,你的佣金我是一分不会给的,而且,你要给我滚蛋了!”李半图冷冷道。
边上的这个保镖跟了李半图,少说也有五年的时间了,他的能力怎么样,李半图就算只用一只眼睛,也能看的清楚,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中的高手。
可是李半图这次却能说出来这种话,看样子,他是真的发火了。
“是!”杀手保镖斩钉截铁的道,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一个盯准了猎物,不管如何都要弄死对方的猎豹,最恐怖。
杀手保镖发现了,现在的李半图,就是那个张开了大口,誓要猎了陈青龙的金钱豹。呲牙咧嘴,可怖至极!
……
在确定了李半图的安危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在,受到威胁,安排好一切的保护工作以后,李半图离开医院,眼睛犹如鹰眸的杀手保镖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假借行动之便,在僻静的小巷子里面,几个回折,到了一假环境清幽咖啡馆。
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以后,坐到了一个身材凶残,一身肌肉的****前面。
“老狼啊老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能挑这种地方碰头,你也真够可爱的!”杀手保镖笑了笑道,有点嘲讽韵味。
原来对面坐着的肌肉男,就是那个在笑面佛身边卧底了多年,曾暗地里助过陈青龙一臂之力的老狼。
两个肌肉都能夹得住牙签的****,在这么一个情侣主题咖啡馆里面,面对面喝卡布奇诺……这场面确实还挺滑稽可笑的。
面对杀手保镖的嘲讽口气,对方却没有生气:“箭神呼延冬大人,您想不到的,李半图就不更不会想到你一大老爷们来这种地方啦。”
老狼是故意压着声音说的,口气有点娘。
“我草,你好好说话,我特么听你这话都快吐了!”被叫做箭神的呼延冬说道。
他就是那个能被佣兵部队称为“枪神”的呼延夏的弟弟,呼延东,一个擅长玩弓,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的神人。
“嘿嘿,你跟你哥一个德行,都特么开不起玩笑,不好玩啊不好玩。”老狼喝了一口咖啡,摆了一个特别娘炮的姿势,白了呼延冬一眼。
呼延冬急忙拍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被他搞吐了:“妈蛋,真难想象这几年笑面佛是怎么折磨你的,怎么把你都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半男不女的……喂,你还来,有没有正经事啊,没有正经事我可要撤了,这万一要是给李半图看到了,这五年辛辛苦苦的潜伏可都白费了啊,我给你说,李半图那个家伙可真是十足的老狐狸,如果不是你说有事找我,我还真不敢出来跟你碰头,太危险,说不定屁股后面就有人跟着呢!”
“行了吧,还有人能跟踪得了你箭神?妈的,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背着一张复合弓,10支箭,愣是在深山老林里面让我们这群人举着枪找了7天,最后还特么差点全军覆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这天下要是有人能跟踪得了你呼延冬,那我老狼这一身白痴本事,不知道都死了多少次了!”老狼笑道。
坐他对面的男人也试着抿了一口咖啡,马上又吐了,这玩意儿他从来不喝,一直想入乡随俗,也喝两口,结果怎么都咽不下去。
无奈,他崇尚古武,要不然也不会在着个有枪在手就是上帝的年代,玩弓箭这种让人能见了能笑掉大牙的玩意儿!
所以他都是只喝茶的!
而且必须是正宗的西湖明前龙井才能入口。
在饮茶和弓箭这两个点上,这个爷们得不能再爷们的男人,特娇情,真的!
“不过,你刚才说的这个话,中听!”
呼延冬哈哈大笑,他特别享受那些拿着枪械的家伙,被他用弓箭干翻以后,那惊讶的表情。一个字,爽!
开心没多大会儿,又一脸愁苦,呼延冬苦逼道:“妈的,我都多久没有放开膀子的玩弓了,四年?五年?自从跟上了李半图这条线以后,就不敢摸了,上面说要我隐藏身份,弓这玩意儿太扎眼,万一玩爽了,再把身份暴露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唉,现在身上成天让我揣着枪,枪这东西,你知道的,也就我哥呼延夏那个土老冒才稀罕,天天离不了,整得跟他媳妇似的。我都不屑动,玩起来没劲啊!”
老狼扑哧一声就笑了:“前段时间跟你哥碰头的时候,他是也差不多是这么说的,你们两真不愧是双胞胎,想法一样也没有什么稀罕的了,说话的口气和抱怨的东西都一模一样,哈哈,真羡慕啊!”
“羡慕个蛋!”呼延夏呸了一口,却表情一转,陪着嘿嘿傻笑。
“对了,你李独眼龙那边最近有什么大动作么?”老狼道。
“没啥大动作,不过有个事倒挺奇怪的,李独眼龙的儿子被杀了,查出来是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毛孩子杀的,李独眼龙这不是让我去解决这个人呢么!”
呼延冬越说越起劲儿,像是在讲述自己的伟大功勋一样,挑挑眉毛继续道:“你都不知道,要说起来这个二十岁的毛小子还当真有点本事的,在我们医院里,呸……在县医院里,大家都叫他神医……就今天早上,我刚刚杀了一个人,眼睁着看到子弹从胸口打穿过去的,送到医院以后,本来都已经宣布死亡了,你猜怎么着,妈的,这小子一进急救室,愣是给从阎王殿把人给捞回来了!那个早上刚给我一枪打穿胸膛的小子,活生生的从里面走出来了,草,当时差点没吓我一跳!”
“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叫陈青龙?”老狼问。
“我去,这小子都出名到这种程度了?连你这个在笑面佛身边,一百年不被派出山的红人,都知道了?”呼延冬惊讶道。
“这人我早就知道了,之前让你哥送了一株子株的血灵芝过去给这小子!”老狼道。
“够大方的啊,血灵芝这种东西你都舍得给,打算做投资,往部队拉人才了?”呼延冬道。
“嘿嘿,你就是比你哥聪明,这事让你哥那边还得解释半天什么叫做隐性投资!”老狼道。
“唉,可能这次你的投资要打水漂了,这孩子杀了谁都好说,可是这次杀的是李独眼龙的小公子,李独眼龙点名要他的命,我也没有办法啊!”呼延冬苦笑道。
老狼摇了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还有件事没有跟你说呢,这也是我这次找你出来的真实原因。”
“啥事?”
“我跟你说了,你先别激动哈,你家李独眼龙的那个小公子李龙啊……其实是我杀的……”
“我操你大爷!”
“你先等等再操,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笑面佛亲自下了命令啊,我也不得不服从啊。”老狼苦笑,接着道,“这件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知道笑面佛这个从来不肯得罪人的家伙,为什么突然下这么一个命令下来么?”
“因为闲得蛋疼了呗!”呼延冬没有好气道,妈蛋啊,你们杀个人,容易毕竟笑面佛是黑的,可是老子是在明处的啊,是白的啊,这要是听李独眼龙的弄死个人,到时候出了事,谁担着?
指望李独眼龙救自己?
扯淡吧!
如果他会救的话,刚才也不会落井下石,开除那个年轻医生和白世经了。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我曾经旁击侧敲的问过笑面佛为什么要怎么做,他跟我就说了一句,上面下的命令,说要把陈青龙这小子逼上梁山,投奔我们EK!”老狼道。
“我草,上面的命令?!不是EK俱乐部的事,是EK杀手组织了?”呼延冬也惊奇起来。
老狼点点头,忧心忡忡。
“你攀上EK总部的线了?”呼延冬惊讶道。
“没有,我要是能攀上的话,这会儿估计也不会来这跟你碰头了,我看笑面佛的意思,他可能也不知道多少内幕,是上面直接下来的密令!”老狼道。
“密令!”
呼延冬下巴都快掉了,惊讶道,“EK杀手组织总部,什么时候会因为招安一个人,亲自下达密令啊?这种事从来没有过吧,你当初进EK的时候,不也只是笑面佛手下的一个家伙看上你了,引荐的么,混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搭上EK总部的线,可是这小子却……我草,这个陈青龙到底是谁啊,这尼玛也太牛掰了吧?”
“谁说不是呢。”老狼喝了口咖啡,特娘炮的用两个手撑着下巴,继续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