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茫然头疼得要命经过这家伙一闹她的偏头疼又发作了每次她烦躁焦虑的时候总会引发偏头疼让她疼痛昏眩。r
真是一种折磨。r
泡了十分钟皮肤都失了水顾七七也起身穿上干净的衣服把脏衣服随便洗了洗拎了回去夜里有放哨的人在不远处巡逻见到她都点头致意。r
顾七七上了楼楼梯口碰上鹰眼她沉声问“龙四呢?”r
鹰眼想到龙四那被打得肿老高的脸指了指黑压压的森林顾七七沉着脸上楼烦躁得一脚踢在墙面上隔壁休息的特工瞬间从美梦中醒来。r
一想到对面是顾七七刚要咆哮又咽下去了。r
顾七七头疼极了把医药装备袋拿过来吞了几片药片把自己扔上床睡觉药品的作用下她睡得反而很沉心中迷迷糊糊地想明天就走。r
她做了一个梦。r
一个很久没有做的梦。r
她七岁那一年第一次通过全能第一项考核高兴得不得了整个人感觉都要飞起来那时候的她还是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冲向她的大哥哥们求抚摸求安慰。r
然而她不知道是另外一双嫉妒的眼睛看着她。r
当年的特工岛和如今并不一样纯粹的血腥训练建立了一套弱肉强食的系统岛上的竞争十分残酷甚至会有丛林逃生活生生杀死队友的事情。r
所以孩子们都是抱团活动的一个团体一个团体若是发生矛盾不死不休。r
十分残酷。r
当天晚上她被考核失败的几名女子拖到树林里暴打当年她的战斗力还不算很强打不过一群战斗力凶猛的小特工那里靠近小溪她们把她按在水里一边辱骂一边拳打脚踢她们从正面压着她想把她淹死在水里她拼命地挣扎只听到她们恶意的笑声。r
挣扎的手在水底摸到一根木箭她拿起木箭戳向那名欺负她最凶残的少女眼睛木箭戳烂了她的眼珠子尖叫声响遍了整个树林她七手八脚从溪里爬起来那溪水已经是薄薄的红她手上全是鲜血那木箭戳在少女的眼珠子里她一脸是血形容可怕。r
另外几名少女凶狠地看着她小顾七七受了惊没命地往森林深处跑后面是几名十三四岁的少女追赶那一晚她运气好遇上了陆臻。r
陆臻晚间训练出错被教练吊在树林里过夜还真是活生生地吊着安逍遥半夜偷偷给他送吃的两人正小声聊天听到树林里的动静小顾七七撞撞跌跌而来脸色惨白一身狼狈。r
安逍遥和陆臻帮她解决了所有的少女没一活口。r
时光一转两年后索马里她被卖了。r
小小的身子被吊着鞭打被注射毒品被一遍又一遍地按在浴缸里折磨羞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r
男人叫嚣着她那时听着还非常艰涩的话头发被他野蛮地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