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你一生平安康健,便是我衷心的期愿。在行走的途中传来一阵声响,是哪家来的孩子。声音很温和像和煦的春风似水的柔情,抚媚的阳光照亮大地。感慨万千不胜欣喜,我向她娓娓道来。
才得知她是我亲戚,是一个老迈却和蔼的乡村妇人,她嘴角的笑容是那么天真烂漫。她还叫我去她那硕果累累的枣树上摘采。她热情好客喜欢孩子,对生活的乐观态度,令我无不钦佩。她告知我外婆在她那割猪草。
我也没有去采枣,四处观望外婆在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草木的陪衬,一片绿色下有黑色的在缓缓移动。她站了起来徐徐向我走来,只见她迅速割草并放入背篼的娴熟过程。
她先把背篼放下整了一下猪草并把镰刀放入筐中。那镰刀显然有些迟顿,不太锋利却在她的手中变的游刃有余。她先蹲下身子先住前倾,把手臂跨入背篼的跨肩上。两肩要平齐,背篼的东西不能一边重一边轻。她用平常的方式轻松背起,她拱着腰埋头。
那满满的一筐足有百斤重,她靠近我才抬起了头。我才缓过神来叫了声外婆。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看着我带了牛奶。就“来外婆家还需要带什么礼呀,这就是自己家”的说道。说罢她看我累的不行便拿下了牛奶。那里离她家还有一段距离,婆孙俩就向家的方向进发。
十点就到了外公家,房子比我旧时土筑房略大。在房子正对是石头平铺的地面,对直走有用竹子编制成了栏,防上家畜逃走。右边是鹅圈,小心别踩的蛋了。鸭也有几只,在房子旁搭了牛棚后面就是鸡圈。他们一般不把他们关起来,给他们自由和觅食。
他们产下的蛋一部分也来吃,一部分来卖维持生计与家用。他们的洗衣台就是水泥做的,洗粉用的很少。电视基本不看,家中有一部座机和外婆随身携带的老人机。门是木制的上面有生绣的锁,还有门神像预示平安顺心。正门是一个木桌进入眼前,桌上有昨夜剩下的残羹剩饭。有一张长椅靠墙摆放,有旧破不堪和年代久远的厚大衣。正对的墙上有毛爷爷的照片,下方是营山县的地图方位和八九年的报刊。电视才只有我现在电视的四分之一大小。屋顶布满蜘蛛网,地上却一碧如洗干净无尘。家中每一处都有家畜活动游玩的身影。厨房有一个大铁锅早已生锈,家里的许多东西都是木制的。有个小冰箱比较脏好久没洗过了。就放点菜和水果。有一个大缸专门用来节约水和储蓄水的。有个小门里面猪圈有三头脏污一片,黑暗与虚无也是农村的厕所。要来施肥加养分,给菜田养分。
外婆让我把这当自己家,不要客气拘束。我享受着当少爷的生活,而她就在劳动。我怀着好奇的心情问过她外公去哪了脚踝更是魔平了,她告诉我他去赚钱上工去了。一天一百五却要走万水千山,而且不是常期。
回来的时候己是六点了。期待了好久他才回来,黢黑的枯黄的面容,身上灰尘拍散不去。穿着黑上衣,陋空的裤子。穿着不知道多久的鞋,脚上布满了老茧,脚踝更是磨平了。我看着他不紧不慢的爬上来喊了声,外公你回来了。他就应和了一下,是太累了。带着疲惫的心情拿着明天用的洗脸帕擦着身子,感觉的水洗涤着他身上的尘埃。等他洗好劲帕子更是污浊不堪,他又把毛巾在污水中洗净沾了一点洗衣粉就三两下洗好了。
顺势他换了衣服就可以吃饭了,我跟他们说只呆一天。他们就显的不怎么开心,“只玩一天你来干嘛”我要回来的时间有限无奈的不说话了。在桌上好菜全为我准备,他们说我现在是长身体的好阶段。饭后他们洗碗,为我打理床铺。
很快都忙完爷孙婆三人其乐融融的看电视,零钱是给我的。他们都不舍得吃,是前几年的鸡爪和辣条,但味道还是可以的。津津有味绕有兴志吃在嘴里甜在心理。我在那里受尽了款待,却未从想他们的辛劳。
第二天早上我尊从母亲的话给他们三百块钱,他们斩钉截铁的推辞。我只好收回不好开口,大早起来我就洗脸,那没牙刷因为我是突然来袭没有预示。我坐上餐桌外婆端来我的至爱汤圆酒米混合熬成的传世酒粮,闻那酒香就忍不垂涎欲滴。汤圆是外婆自己做的比我们有筋道嚼劲,也有对孙子的疼爱。
吃完便要动身回街上,外公挡着了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不让我走,一个举动让我感动。他掏出三百块钱说这是给你的零花钱,别乱花弄丢了也不好。我推辞又推辞,在他苦苦坚持下才勉强收下说了声谢谢。就和他们道了别。外婆说要顺路去割猪草就送了我一程,外公给了我钱就去上工了。
外婆让我等她一会说有什么想吃的想带回去。不用了我在这里的一天很好,而且我也带不走。外婆给门上上了锁,门都关好。就和我说,孙,走吧。一路上婆孙走在一起,就想以前一样。我在前面走她跟着。她看着我离开消失在漫无边际的深山老林中。
我下了山虽然很快,但如果有失手就会摔下山去。必须步步稳抓,没有过失。汗珠打在我身上凝结成泪点,藏有长辈对我的疼爱,为我无私的奉献为牺牲自己的年华光景。为了我能过的幸福快乐,而执着工作的场景。幼时陪我玩乐,背我抱我逗我开心的记念。小时我调皮捣蛋的情节活现眼前。他们辛苦劳做还在给我零花钱,年纪早已步入老年。我对他们的孝顺,给他们端茶送水。温心的话让我沉思,到了几天我要走了。和他们打了电话,祝他们福寿安康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