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医院里面,陆奇君躺在病床上面,全身已无丝毫力气动弹一下,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慢慢的意识也开始消散,病房外面的家人也早收到医院通知,陆奇君就这两天了,这么长时间了,家人早已从悲痛到麻木了,甚至连靠在病床旁边的母亲,手还握着儿子的手,却不知儿子已经离她而去。
“要死了吗”陆奇君心道,他感觉到周身全是红通通的一片,热热的,睁不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小了,他试图动一下,可是却碰到了壁障一样的东西,如果从外面看,就可以看到一颗黑色的卵,而里面则有一个生物在里面翻滚,试图破壳而出,这颗卵的周围则布满了数不尽分不清的各色毒物。有昆虫类,也有爬虫类,它们在进行着无休止的厮杀,而死去的毒物的血则都流向了那颗黑卵,黑卵周围没有一只毒物,而死去毒物的尸体则都被其他毒物吞噬殆尽,使得这个充满血腥的黑潭有一种异样的‘干净’
而卵内的路奇君则慢慢的感觉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大,似乎和吸收了毒物血液有关,渐渐的随着他撞击的次数越多,黑卵上渐渐地布满了裂痕,终于,随着咔的一声,黑卵破了一个小洞,陆奇君钻了出来,此时的他身体不过一根拇指粗细,半只手臂长,好似一条黑蛇,不过没有眼睛,张开小小的嘴巴,里面还有一个小号的嘴巴,一张开嘴如果不看体型的话,当真算的上威猛,而身体则通体光滑,没有鳞片,此时陆奇君随着本能又返身回去,张开嘴巴,咬向曾经困着他的黑卵,一口口的吃掉,连掉落在潭底的碎屑都没有放过,他能感受到卵壳被消化之后化作一股股能量融入自己体内,这些能量在体内流窜,巩固着刚刚破壳而出有点虚弱的身体。
陆君奇现在没有眼睛,不过倒是凭借五感大致模拟出周围的环境,也能感受到自己好像变成了某种蛇类,周围那些生物好像很敬畏自己,不敢靠近自己,不过自己却能感受到自己和它们有着某种不知名的联系似的,它们敬畏中带着狂热的崇拜,他感觉自己能命令它们做任何事,他张了张嘴,吐出的却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声嘶嘶声,似蛇类一样,却又不全一样,比蛇类的嘶鸣声更具有穿透力,传出了很远,陆奇君听见自己发出的叫声楞了一下,不过周围的毒物听见这叫声却一下噪动了起来,发出各种叫声,嘶嘶声,咯咯声,呱呱声,整个黑潭都沸腾了起来,连黑潭外面也一样,黑潭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森林,黑潭周围几公里的树林都是黑色的,里面生存着各种毒物,此时它们或在地上,或在树枝树叶上,都一齐发出了嘶叫声,仿佛在庆祝他们的主宰诞生一样,陆奇君不知道它们等待他等了多久了,才至于这样兴奋,兴奋过后这一片黑森林所有毒物全都朝着黑潭涌去,那里聚集整个黑森林里面最强的毒物,只有最强的一群毒物才能侍卫在它们的主宰身边,护卫着他,它们都渴求着那里能有它们的一席之地,所以它们一直在厮杀着,这片黑森林的毒物好像无穷无尽一般,不断往黑潭涌去,里面的毒物靠着吞食战败者的血肉变的更强,陆奇君也是靠着他们厮杀流下来的精血变强,他还占了大头呢,那些毒物一般不会去吞噬那些死去毒物的精血,好似这些精血都是供奉给陆奇君享用的一样。
他现在还没有太回过神来,感受着周围发生的一切,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情况?穿越了?还穿到蛇身上了?
整理好思续,看着感受着眼前的一切,貌似自己还很弱小啊,要不是周围这些毒物估计自己很难生存下去,不知道这里是什么世界,异世界呢,还是在地球。
他注意到往自己身上漂来的液体对自己好像有好处,试着闭上眼睛,额,好像现在没有眼睛,他把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身体内流动的自外面吸收进来的能量,试着去操控它们,加速着它们在体内的流动,有效,这应该是自主修炼了吧,陆奇君想到,慢慢的他就沉浸了进去,然后,他困了。
陆奇君意识清醒的时候,外面已经过了一个季节了,冬季已过,春天来了,不过在这黑森林里除了冬天感受到冷以外,对其他季节没有任何感觉,这一片森林太密了,一直湿湿冷冷的,阳光根本照不进来。此时陆奇君身长已经到了近一米了,黑潭的厮杀永无止境,所以他随时随地都在吸收长大,真正让他惊喜的是他感觉他要开眼了,他的头部已经出现了两条缝隙,虽然现在还不能看见东西,不过看样子开眼只是时间问题了,陆奇君显得很兴奋,有希望就好。
陆奇君也感觉自己这一睡睡了不短时间,他现在很想到黑潭外面去看看,不过他感觉自己现在还很弱小,不敢出去,万一出去被某个牛逼生物一巴掌拍死就不好了,本着不发育好不离开泉水的精神(就是怕死),他决定还是先缓缓再说,等自己变的再强一点再说,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派马仔出去啊,我现在不是孤家寡人啊,随着身体越长越大,实力也越来越强,他和毒物群的联系也越来越强了,他只嘶鸣了一声,黑森林里一群一群的毒物向着四方散去,本来陆奇君快要诞生之后,黑森林里的毒物都龟缩在黑森林里面不出去,护卫着他,原本不敢靠近黑森林周围的生物也渐渐往黑森林周边开始活动了,万万想不到今日这些毒物竟然蜂蛹出动,这可让周围这些生物倒了大霉了,毒物所过之处,所有生物皆没,只有少量速度非常快的生物才能躲过一劫,这一片森林都响起了惨叫嘶吼声,也有生物试图过对抗,不过很快被毒物群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