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远的出现,突然把一切都打破。她犹如失忆一般,无情的抛弃了小时候属于两人的一切。
她现在怀了身孕,他越发的无法质问她,只能以这种方式,让她留下来。
“它们在交,配。”
就在他盯着她的侧脸看的时候,她突然双眼直直的看着电视,语气没有起伏的开口说道。
“嗯?”顾景宸被她突然说出的话,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跟随她的视线看着屏幕时,果然看见一只公狼,在一只母狼身上交,配,胯部一摆一摆的,嗯,和人类还真有一些相似。他突然有些尴尬的移开目光,想要换台,但是现在换台,又显得太过于刻意。
见安浅依旧一脸平静的看着电视内容,他突然有些恍然。
她依旧和小时候一样,一样的厚脸皮啊。
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安浅给人的感觉,也许是内向,很容易害羞,胆子很小。
但她不是,她善于社交,她知道说话的艺术,她很少会觉得害羞,她胆子有时候也不小。
而顾景宸,给人的感觉就是成熟稳重,优雅矜贵,但他却很容易害羞,他感情迟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小时候的安浅,对他那么主动,他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是她,心里早就被一个叫安浅的人给填满。
顾景宸又看向屏幕,看见母狼从公狼身下逃开,看起来很不喜欢和它发生关系。他微微蹙眉,还是拿起遥控器,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关了屏幕。
“怎么了?”安浅疑惑的转头看他,一双眸子,带着魅惑和清纯,她自己却又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么诱人。
顾景宸朝她凑了过去,手掌不由得抚上她的脸颊,低声说道:“消化的差不多了,你洗澡不方便,我帮你洗。”说完,他的手掌忍不住轻轻移到她的小腹。但还没到达的时候,手突然被她的小手抓住,主动贴在她的胃部,也就是胸部下面。
“我还没消化好,有点撑。”她抬头看着他,轻声说道,一边主动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胃部蹭了蹭。
“那怎么办?”手掌搭在她的胃部,他试探性的伸手轻轻揉了揉,见她神色稍微舒服一些,他才放心下来。
两人又待了约莫半个小时,这才朝着五楼走去,刚好爬楼梯的空挡,可以消化晚餐。
安浅怀孕了,他更加不能让她坐电梯了,虽然电梯会有专人定时维护,但他还是不想疏忽,就算是再万无一失的准备,在面对存在一些几率的失误上面,他也不会冒险。
本以为看电视的时候,他说帮洗澡只是为了夸张,说着玩的。没想到来到浴室的时候,他居然真的跟着进来了。她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天真,他从来不开玩笑的。
虽然现在天气不算太凉,但夏天也快过去了。浴室里,被打开了暖气,墙壁内已经安装了供暖系统,引进的是国外最高端的科技,安全而且暖和,就算冬天一丝不挂站在浴室,也不会觉得太冷。
安浅上前放了热水到浴缸,转头的时候,额,便看见他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她移开目光,抓着自己的衣襟,脚步定在原地,轻声说道:“你,你和我一起洗吗?”
顾景宸刚脱完衣服,这才看她揪着衣襟,一脸防备自己的模样,看着她这副嫌弃的神情,他差点就给气笑了,“你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了,还这么矫情做什么。”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手臂环住她,拉下她背后裙子的拉链。
裙子掉落,她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浴室里的灯光都开着,在这四处的光线下,她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他眼眸暗了暗,手臂并不拿来,而是修长的手指绕道她的暗扣处,已经可以很熟练的解开她的暗扣了。bra松松垮垮挂在她的手臂,他的手顺着她光洁的背部移到她的腰间,然而她立刻后退几步,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我自己来。”
顾景宸皱眉,低声说道:“走路别这么急,小心滑倒。”
虽然浴室的地板已经做好了防滑装置,但他还是觉得她不够走心。但由于她后退,所以他完全可以看见她身前的风光,特别是两团浑圆,白皙饱满。也许是怀上孩子的原因,她的浑圆处,比以往大上一些。莫名的,他身体升腾起一股燥热的感觉,也可能是浴室的暖气开的太足了。
她脱衣服的时候,担心她摔倒,所以他走了过去,让她扶着他。
当两人全部一丝不挂的时候,才迈入浴室。
他只知道孕妇的情绪会不好,所以下意识的要拿她最爱的薰衣草精油滴入浴缸里面,可立刻被她阻止。
“孕妇不能用这些东西。”安浅趴在他怀里,蹙了蹙眉说道。
“嗯,那就不用。”也许是两人紧紧想贴的原因,顾景宸的声音带着暗哑,语气低沉。
下一刻,感觉到坐的部位,他身体明显的变化,那处烫烫的,硬硬的东西,她身体一僵,忍不住撑着他的胸膛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间带着一丝隐忍。她身子移了移,可水里太滑,她又坐了回去。
“嘶~你是故意的吗?”顾景宸忍不住收紧双臂,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动作放的很轻,可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去,嘴唇抵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
她是算准了她怀着孩子,所以他不能对她下手的吗?
“不是,谁让你和我一起洗的……”安浅还真不是故意的,见他想歪了,她不由得低声咕哝道。
浴室内的热气太重,没一会儿,她已经满脸潮红,担心她呼吸不畅,他抱着她从浴缸站起来,抽过一条干毛巾,擦了擦她的身体,又擦了擦自己的,这才又拿出柜子里干净的毛毯,包裹住她的全身,把她抱出了浴室。
孕妇嗜睡,虽然白天她已经睡过很多次,但是这时,全身暖暖的,一被他放入被窝,她就眯着眼,蹭了蹭枕头,闻着鼻端熟悉的,属于他的气味,舒服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