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时崎狂三的事,虚白来到了教室。
“看来你也搞定了。”
看着和少女交谈正欢的五河士织,虚白说到。
“一护,果然是你呢。”
“士织,这家伙是?”
“就是那天那个戴着面具的。”
少女陷入沉思。
然后一手握拳拍在另一只手掌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那个家伙啊!”
然后瞬间呈警惕状。
“等等!十香,一护他不是坏人!”
“唔……”
少女……现在该叫夜刀神十香了,夜刀神十香看了看五河士织,又看了看虚白。
“好吧,看在士织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了。”
「呵呵,也不看看我们的战力差距,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当然,这种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不然绝对要被五河士织唠叨了。
“既然你们搞定了,我就走了。”
还没等五河士织回应,虚白便回家了。
又聊了一会儿,夜刀神十香便回到了临界,五河士织也被传送回家。
而此时虚白的家中,五河琴里和村雨令音正坐在虚白的对面。
“所以,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封印精灵的事。”
司令官模式的五河琴里语气毫不客气。
“我已经答应士织帮你们了,你们还有什么事?”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们想知道的是封印精灵的方法。”
“是吗?想要技术吗?那抱歉,没有,不可能,请回吧。”
一套连击过去,但并没什么作用。
“为什么?”
“你们学不会的。”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我的封印需要五种属性的灵力,分别为火、水、土、风、雷,而拥有带属性的灵力的……”
“只有精灵!”
“所以……”
“陷入死循环了。算了,那还有一件事,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拉塔托斯克〉。”
“还是不可能。”
虚白果断拒绝,任何人在得到权与利之后都会腐朽,而且掌握着极强力量的虚白,到最后肯定会被敌视,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不怕,但也很麻烦。
“给我个理由?”
“没有任何理由,不想就是不想。”
五河琴里还是很偏向虚白的,所以……
“好吧。”
看五河琴里这么快就答应了,村雨令音并没有什么反应,应该说她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反应,一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最后一件事……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五河琴里无法自制地喊了出来。
看了看那边做饭的爱丽和樱,又看了看叼着Pocky棒玩着PSP的西琳,看动漫的伊莉雅,最后看了看格斗游戏PK中的酒吞和源赖光,与看热闹的黑贞和法芙娜。
“这些人都是谁啊?!”
“爱丽、西琳、樱、酒吞、源赖光、法芙娜,我老婆们,伊莉雅,我女儿,黑贞,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时崎狂三,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以上。”
“真是个渣男啊,而且是不是有些名字不太对?”
“没有啊。酒吞童子和源赖光就是传说中的那两位,法芙娜就是《尼伯龙根之歌》里的那条恶龙,黑贞,全名贞德·达尔克alter,是黑化的贞德。”
虚白一脸平静地解释到。
五河琴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崩塌了。
看虚白的样子,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但这真的太难让人接受了啊!
“精灵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神话和历史人物也冒出来是要闹哪样啊?!”
五河琴里发出了咆哮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反正精灵这种不科学的生物都出现了,那再出现一些不科学的现象也是没问题的,不是吗?”
“你说的貌似有点道理,但我果然还是想吐槽啊!这一点也不科学!也不魔法!”
“所以这很玄幻。”
“唉,随你便了,我觉得我需要休息。令音,走了。”
村雨令音也刚好喝完咖啡。
“多谢款待。”
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那么,时崎狂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阿拉,一护先生难道不肯收留小女子我吗?人家初来乍到,没有熟人,没有住的地方,遇到一护先生之后还被强行夺走了第一次,难道一护先生要狠心的让小女子我流落街头吗?哭。”
时崎狂三做出一副可怜状,好像虚白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话说好像真的做了。
时崎狂三说到虚白夺走她的第一次后,除伊莉雅和黑贞外的众女眼神变得恐怖,身后冒出了黑气。
“等等!请听小的解释!只是她的能力要消耗寿命,所以我为了帮忙补充她的生命力而吻了她,只是初吻而已!其他真的什么也没有!”
众女想起当年虚白帮自己除去死之概念的时候也是吻了才行的,除了放句狠话就没什么了,比如……
“虚白,你的心虽然是好的,但是强行夺走女孩子的初吻可是大罪哦,而且还是刚认识的女孩子的,要是还有下次……”
说着,爱丽做出一个“咔嚓”的手势。
“遵命!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西琳则是简单粗暴多了,一把亚空之矛直接朝着虚白的下面袭去,不过虚白轻松闪过,意思全在眼神之中。
“阿拉阿拉,一护先生在家里过得真是挺危险的。”
“还不是你害的!迟早啪了你!”
“呵呵呵,人家很期待哦。不如现在就来试试?”
说着,时崎狂三一点一点地提起裙子。
“但是我拒绝!双方没感情,做了也和约炮差不多。”
“那么以后就叨扰了。”
“别给我添麻烦就行,收起你那爱搞事爱开车的性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寄人篱下,要是一不小心被赶出去了可就不好了,所以放心吧。”
「信了你的鬼话。」
“房间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