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儿子,一个好徒弟!龙啸天,你果然好福气啊!”蒋致公仰天叹道。
武元从一旁窥视,虽然蒋致公的面色略微闪过一丝落寞,不过也不是非常郁闷。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岳丈,难道有什么不妥?”
“没有,情之所至,有感而发。”蒋致公淡然笑道,“元儿,这些年来,想必你非常好奇我的来历吧?不要否认,你不是个会说谎的孩子,呵呵!”
的确,不仅仅是武元,全大陆的人都想知道这个“传奇总督”的真实来历。
“其实,为父祖辈并不姓蒋,而是姓李。”蒋致公不管武元的惊讶,继续说道:“我的曾祖,就是曾经险些推翻天元帝国的起义领袖李天养!”
武元这次真得感到了震惊。李天养,也是整个大陆传唱不朽的名字。此人出身草莽,率一旅之众纵横天下,险些推翻盘桓大陆数百年的大帝国。若非神界发动神罚,使其中瘟疫的话,那么天元帝国早就灭亡了。有人说李天养的军事才能,绝对在大陆历史上屈指可数。难怪蒋致公的军事指挥才能如此高超,看来与家庭因素分不开。
蒋致公继续说道:“我年幼时,就被长辈灌输‘推翻天元、报仇雪恨’的思想。当时,我确实也是一股复仇热情——虽然这仇恨已经过去了百年。但是,谁想造化弄人啊!”
武元不解地问道:“孩儿也在疑惑。既然您的家族要推翻天元,为何您又成了天元帝国的高级官员了呢?难道说仅仅是因为天元大帝的知遇之恩?”
蒋致公笑道:“世人传言我曾救过老陛下的命。不错,确有此事,但老陛下救我的命次数更多。当时他还不是天元的皇帝,而且隐藏了身份在大陆游历。相处下来,我们就成了莫逆之交。就像当初你和龙韬一样。后来双方的身份揭开,才知道一对好兄弟竟是具有百年仇恨的世家,呵呵!”
武元这才明白:为什么师父龙啸天多次邀请蒋致公参与倒戈天元,但蒋致公却一一推辞,原来还有这层关系。试想一下,当时自己以“元武”的身份、龙韬以“辰涛”的身份结为莫逆,一旦真实身份竟是仇家的话,那又当如何?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问题。不过武元可以确定:即便那样,自己也不会对龙韬不利。想必当年的蒋致公也是这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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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致公继续说道:“后来,我和老陛下对天盟誓,有生之年互不为敌。元儿,超越了仇恨的情谊才最深最浓。所以,无论你师父如何劝解,我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老陛下的事情。前段时间决定复出,因为我所要对付的不再是天元,而是星汉。我本想为你打得一个好天下,怎料你却没有这个心思,呵呵!”蒋致公没有儿子,只有蒋千结这一个女儿。所以在他的眼里,武元就如同儿子一般。
“孩儿是不是让您很失望?”武元说道。
“不,敢于舍得同样是大丈夫,好男儿。”蒋致公说道,“人生的路太多了,谁都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
……
圣武历10018年初,星汉帝国彻底消亡。当面对着星汉大帝的尸体时,武元突然产生了一种寂寞感。
地上这没有一丝生机的七尺尸体,就是自己一直奋斗的目标。如今自己夙愿得偿,反倒提不起一丝精神。刹那间,武元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而修武高手都知道,这是极为难得的“顿悟”。由此,武元竟然再次爆发,终于艰难地跨入了紫元高阶之境!今年,武元刚好距离二十岁还有一个月!继龙韬之后,又一个不足二十岁的紫元高阶高手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