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放到那幅画的右边,艾美轻轻地按了一下后,她面前站着的那堵墙向右边拉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空间。原本显得窄小的地下室,此时变得是宽阔明亮。r
艾美提起步代,走进了暗室中。走到里面时,出现了三条一模一样的道路,她站在那里停顿了一下,随后就朝着最中间的路走去。在挂在墙上蜡烛的照耀下,艾美借着火光,一路地往前走去。r
走了许久的她,在经过最后一个转弯处,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上。随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地排比大腿还要粗上几倍的牢狱,里面分隔成了几个小空间。或坐或躺着几十个人,透过黑暗望过去,在这里人当中,有一名男人显得是特别的与众不同。r
怎么说他与众不同呢?看过去,年约二十五、六岁,脸庞俊美,皮肤白皙,气质很是脱尘,身上穿着一袭宝蓝色的开襟袍子。他身上的衣服不但没有其他人的那般凌乱肮脏,而且他还是一个人呆在一间牢狱中的,就是独自的空间,同时隔绝了与其他人相处。男人此时坐在稻草堆中,闭上双眼,似在打盹。对于艾美的到来,他似乎是不知情的。r
艾美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看,脸上更是闪过一丝丝的痛苦与无可奈何。她在一气之下,将这个男人给捉到自己的地下室来,不单单是为了惩罚他对自己的始乱终弃,更多的是要让他知道,自己也并不是任由他欺负的软柿子。藏在衣袖中的手,抚上了脸上的薄纱,尽管她是隔着面纱抚摸的,但她却很清楚地感觉到面纱上那一条触目惊心的蜈蚣疤痕,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他亏欠自己的一切东西,都即将要归还。r
如果水琳儿与梅燕要是在这里,她们两人看到眼前的这名男人后,肯定会大吃一惊的。这名男人对于她们来说,可以说是很重要的支撑,更是她们遗留下来的所有希望。r
艾美拖着身上的衣服,直接走到男人所在的牢狱前,站定了身子,那双能透视一切的眼眸直在男人身上扫视着。嘴里全是轻蔑的笑容,“呵呵,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你也会有今天的这个下场,怎么,牢狱中的滋味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