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绝望就只有绝望。r
这剩下的不足二十人接连有前扑而来,想要解救他们的圣使的,萧定乱送给他们的就只有一枪,没法阻挡的一枪,直接刺向眉心的一枪,直接刺死性命的一枪,没有半点回旋余地。r
谁敢上前一步就杀谁,杀谁谁必死。r
一时之间,十余人呈现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闻人悦和萧定乱围困着,却不能有半点作为,已完全被震慑住。r
原本,一个闻人悦已让他们完全没辙,现在又杀出来一个挟持了圣使的杀神般的人物,更是任尔有三分血气,也被杀的尿一裤裆,个个胆已寒。r
此时此刻,一个一个持剑之人,虽然都是毒龙教剑毒堂的精英教众,眼中也尽是惊骇警惕之色,不敢有妄动丝毫。r
毕竟毒龙教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势力,只是臭名昭著、恶名昭彰,借以各种毒药,几门毒功让人忌惮罢了。更不过是在西昌郡根深蒂固,教众甚多而已,说的直白一些,毒龙教其实就是一条比较肥壮凶恶一些的地头蛇,与真正的大门大派不可相提并论。r
是以其门下教众、弟子虽然逞凶作恶拿手,但精神气节却孬,乌合之众尔。r
不须臾,刘黛晏的一身功力便已被萧定乱吞走,如那于倩幽一样,如被打回原形。r
萧定乱一言不发,只是松开手,把刘黛晏扔在地上,然后提起了枪,冷声道:“一个都不许逃走!”r
闻人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你能不能……”r
萧定乱道:“我克制!”r
克制什么?当然是克制杀意。r
萧定乱的话声落下,气机大张,身形猛然动了。他一动,剑毒堂的人也动了,有人向他扑来,有人却在逃遁,还有人还在犹豫。r
但一切都晚了。r
枪吟已若疯虎咆哮一般的响起,萧定乱的身形亦如流电一般的动了起来。他没有杀人,但画面却已很残忍,比一枪刺碎眉心祖窍残忍一百倍。他看不到,但闻人悦能看到,刘黛晏也能看到。r
闻人悦又忍不住在呕吐,而刘黛晏的双眼中已充满了绝望和无法抹去的恐惧,甚至忘记了咳嗽和喘息。r
惨叫是这一个夜里,这一片居民深夜中一场噩梦之中的主旋律,歇斯底里的惨叫彻底撕碎了这暗夜的可怕死寂,把恐惧播散了出去。r
他没有杀人,却已比杀人更来的残忍和骇人。r
所有被幽寒断魂枪击中的人,无非两种结果。第一种是双腿尽断;第二种是开膛破肚,都很惨。r
萧定乱只能感应到这些人眉心祖窍穴中的炁,如果出招要不杀他们,他的枪就只能凭借感觉打向这些人的下半身,或从背后猛扫,或迎面枪锋一挑。r
这种残忍他没得选,也没有选,因为他已真的怒了。r
一瞬之间,这狭窄的小巷已变成了一处修罗道场,鲜血横流,残肢断臂满地皆是,简直目不忍视。有些剑毒堂的弟子,已吓得双腿发软,连逃的胆子已被吓破。r
倘若说他们的毒剑、毒功、毒药是阴险,让人忌惮;那么萧定乱的枪,就简直是噩梦,是末日,让人只能绝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