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兴头上,问了一句:“那能做点儿,我尝尝吗?”r
“你不能喝酒。”司徒墨从她背后走过去,心想这丫头没有半刻是安分的。r
“你回来了?不是说半个月吗?今天可十七天了!”若桑嘟起嘴来。r
“耽搁了两天,你以为我想啊?”司徒墨说着要给她披上紫貂披风。r
若桑见他还穿着黑貂披风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刚回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她一挣扎,不肯披:“让丫鬟拿回去,我缩在你怀里就不冷了。”r
“好吧!”司徒墨只好把紫貂披风递给一个丫鬟,对她们道:“都下去吧!把披风放房里去。”r
“是。”丫鬟们点了下头,全都识相的告退了。r
若桑站起身来,双手抱住他的腰:“真暖和。”r
“你坐我腿上吧!”司徒墨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下来,把若桑抱到自己的腿上。r
若桑也不客气,人肉凳子坐着果然很舒服:“裘家的事情办妥了?”r
“恩,比较满意。裘家的铺子除了几间位置特别差的,其余的现在都是我们的了,他那院子我不喜欢,就卖了。裘大光现在连猪的地方都没有,躲在一间客栈里,准备逃跑,我离开前已经让人通知了官府去捉拿他,相信他很难逃过一死了,毕竟民怨太大了。”r
“哦,那你高兴了?”r
“是挺高兴的,不过我很担心你,担心到都睡不好,听说你差点流产,是怎么回事?”司徒墨皱起眉来,看她现在面色红润,肚子也鼓鼓的,应该还不错吧!r
“干爹说是有人在我房间放了白头草,想害我们的宝宝,我在那儿躺久了,就要流产,干爹说看我的状况,那人估计已经放了一个月,所以我才搬过来住的,搬过来后,果然好了。”r
“干爹在家吗?”他要好好谢谢老岳父,岳父真是若桑的救星啊!要是没有岳父大人,他真不敢想。r
“干爹回军营去了,他毕竟是军医。”r
“那以后我再好好谢谢他,这件事,我还会再查下去。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和宝宝。我们回房间吧!这里冷,我给你带了许多礼物,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