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你忍着点。”r
蝶儿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真的很痛,肚子还有背。r
若桑给她消毒后,上了药,又拿出那套司徒墨的衣服给她穿,刚才躲进水缸里的时候,她有记得把包袱放在水缸外头,就是怕待会湿了一身,没衣服可以给她换:“你全身都湿了,先换上这个。”r
“姐姐,你穿吧!你全身都湿了,你还在做月子了。”蝶儿摇了摇头,做月子要是不注意的话,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的。r
“我底子好,你刚刚流产,又收了重伤,快别退让了,快穿上。”若桑说完对那矮个子杀手道:“麻烦你避一下。”r
那人点点头,转身避开。r
若桑给有气无力的蝶儿扒了衣服,又快速给她换上司徒墨的衣服后,对那人道:“可以回过头来了,我打算带我妹妹回家,你有什么打算?”r
“多谢姑娘救我,我想从今天起,组织会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没有解药,我过几个月一样会死,做我们这行的,身体里都服了慢性毒药,不能及时完成任务拿到解药就是死路一条,我打算去药王山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碰到药王老爷大发慈悲也不一定。但我奉劝姑娘不要带你妹妹回家,你也最好不要回家,以免连累家人,在其他人眼里,我们三个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只要不再出现,皇后娘娘一定以为我们都死了,就不会再追杀下去,这对你和你妹妹是最好一条出路。真要回家,也要过几年,等风平浪静了再回去。否则你有多少命去抵挡源源不断的杀手来袭?”那人感激若桑在危难之时救了他的命,才说的。r
“那我们就不能和家人团聚了吗?至少不能让他以为我死了,我相公会很难过的,我儿子还没满月了,我妹妹的相公也会很难过的。”世上最痛的莫过于听闻爱人的离世。r
“那你可以过些日子,叫人给他们送信。但是蝶儿姑娘的夫婿是准驸马爷,知道了也无益,就瞒着他吧!否则万一让公主得知蝶儿姑娘还活着,这一切的努力岂不白费了。”r
若桑听了觉得很有理:“那也先只能这样了,我有些盘缠你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