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最后再看了陈默一眼:“再见了,你是个好人。”r
司徒墨想上去搀若桑,若桑摇了摇头,拉着蝶儿的手:“姐姐陪你出去,你什么都不要说,交给我。”r
蝶儿点点头,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嗯。”r
走进大堂,众人看着新娘子没盖盖头,个个心下就更觉得奇怪了,喜婆走上来问蝶儿:“蝶儿姑娘,这婚还要不要继续啊?”r
若桑替她回答了:“我刚刚查出来,我妹妹患了重病,需要回乡去治疗,一时半刻是好不了的,以免拖累了人家,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对不起让各位白跑一趟了,礼金稍后陈伯母会退给大家的。”r
众人听了虽然有些郁闷,但大部分是同情的,再加上若桑和蝶儿一向开方子抓药价钱很公道,人也很善良,他们就相信了,要不怎么会连婚都不成了?r
“可怜的姑娘,若桑姑娘你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其中一个宾客道。r
若桑对他点点头:“多谢关心,相信我妹妹会好起来的。”r
出了院子后,花轿是不可能再坐回去的了,若桑是坐软轿来的,司徒墨来的时候为了陪她感受坐软轿的感觉,也是坐了一顶软轿来的,回程就没他的份了,若桑对蝶儿道:“你坐我的轿子回去。”r
“那你了?”蝶儿看向姐姐,总不能让姐姐那么大的肚子去走路吧!r
“我坐你姐夫的轿子回去,让他走路,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若桑一肚子的火,一直在压着,刚才那场合,她哪里敢发作,气的手直哆嗦。但一只能回去后再说。r
“哦。”蝶儿看姐姐的脸色很差,有些害怕的钻进软轿里。r
若桑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来,上了停在隔壁的软轿,对轿夫道:“起轿,回府。”r
“是。”轿夫们虽然心中有异,但也不敢问什么,因为夫人的脸色真的好吓人。r
司徒墨认命的跟在后头,谁叫他是妻奴了?r
到了府门口,守门的家丁看见早上送出去的新娘子又被抬了回来,心里也有些诧异,却什么都不敢问,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