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尽量,那这就算是正式出阁了?”r
“不是,就是那边养胎,蝶儿现在哪里还敢在遥州待着,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她,去青州将军府那边避避风头也好,将军府吃穿用度,不会比我们差。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办酒席,宋子期只能给她一个妾的名分,到时候宝宝够该断奶了,到时候我们去一趟吧!这样的话,嫁妆也可以慢慢准备了。”r
“行,只要你高兴。”他对蝶儿其实并没有太多感情,对蝶儿好,完全是因为若桑的关系,若桑缺乏安全感,需要一个妹妹,他作为她的丈夫,当然支持,所以不管蝶儿想要怎么样,只要若桑同意,他就支持。其实他一直觉得蝶儿除了对若桑好以外,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贪婪又小气,不管若桑给她什么,哪怕再珍贵的,她都敢收。r
“嗯,怎么连我妹妹的醋都要吃?”每次谈到蝶儿,司徒墨就是这幅表情,但若桑也不生气,每个人都有喜欢和讨厌的权利,她宠妹妹,却不能要求司徒墨也一样喜欢蝶儿。r
“才没有。”司徒墨靠着她躺下,孕妇啊!就是爱胡思乱想。r
“相公,听说当时遥州发大水,我是因此和亲人失散的,你能帮我找找吗?贴寻人启事也行,万一真能找到也不一定。”r
“寻人启事能找到的,都是假的,冲着钱来的,累死你还找不到,还是我叫人暗访吧!你当初在通州失踪的时候,我曾经在很多地方贴了你的画像,重金悬赏,结果来的都是一些骗子和各色各样的假消息,那段时间我真是被折磨怕了。”司徒墨心有余悸,现在人人都知道若桑是他司徒墨的夫人,谁不想攀上这门亲戚?若桑失去记忆了,又怎么能辨明真伪?劳心费力还无果的事情,还是不要了吧!暗访还有点可能。r
“说来听听。”若桑来了兴趣,重金悬赏的话,会出来什么后果了?r
“就给你说几个,当时重金悬赏的布告一发出,第二天就有人来,然后告诉我说你跳崖了,说的活灵活现的,还带我去了悬崖边,下头全是水,怎么找?但就这么一个消息把我吓的半死了。后来还有一个,说你和蝶儿被火烧死了,烧的面目全非的,这个还真下了功夫,居然在裘家弄到了你和蝶儿的衣服,然后在乱葬岗找了两个宁波人,给她们穿上你们的衣服,然后烧的面目全非的。那一次我真的吓着了,差一点就以为是你了,还好我太熟悉你了,你的脚上有三颗相连的痣,那个人怎么会有?反正这些人,找不到真正的你,就拿各种各样的尸体和假象来吓我,没有一个是好消息。还有个外地人,说他前两个月在沙漠里看见了你的尸骨,我差点还跑了一趟沙漠。”那段时间,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