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人回到后堂时,就见那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宋子期少爷正一脸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了,不由在心里积压了一滩苦水,这府衙重地虽说后堂一般人不会出现,但万一传出去被人看见总是不好的,可他又哪敢说宋大少爷一句不是,宋大少爷一跺脚整个遥州城都要抖三抖,要知道这位宋少爷可是当朝威武大将军宋祈云的幼子,只敢笑脸相迎:“宋少爷,您看今天这案子,这样办可合您心意?”r
娃娃脸温和的笑了笑,拍了拍衣服上粘上的灰尘站了起来:“还凑活,不过你的手下还需要调教调教,我坐了半个时辰,居然连个软垫都没有拿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知府大人你不懂礼数。”r
“是!是!是!宋少爷教训的是,来人拿软垫来。”常知府只敢赔着笑脸,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脸都快笑酸掉了。r
“不用了。”宋子期说着摆了摆手,本想从正门走出去,想想还是低调一点,从府衙后门走了出去。r
他身边的随从问宋子期:“东家,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r
“静观其变。”他倒要看看这个叫若桑的女子有什么办法救出那个陈蝶儿,刑部在南阳设有一个南方的办事处,公文送到哪儿审批,一个来回只需要十多天,那女人只有十多天的活动时间了。如果到时候她没有任何作为,宋子期就放心了。如果她一个无亲无靠的女子真有办法从府衙里救出她的妹妹,那就真要提防了。r
若桑回到平心堂,开了门,坐在桌前皱着眉开始想办法,想了一会她站起身来,关了门往外头走,隔壁的张哥看见了问她:“你这么晚去哪?”r
“我要找人救我妹妹。”r
“这么晚了,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找谁?”若桑姑娘妹妹被抓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蝶儿姑娘看上去不像草菅人命的杀人犯,但证据确凿又很难解释清楚,连他都是半信半疑的。r
“不知道。”若桑其实心里有一点儿办法,就是不好与人说,说出来怕是会连累帮助她的人。r
“哎!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乱跑容易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