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吧!”华大夫年纪有些大了,心肠很好,看不得别人难受,双手去扶若桑。r
“您先听我说完吧!”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帮忙的是一件小事。r
“那你先起来说,我要是不能答应你跪着,我也不会答应的。”华大夫跟她说老实话,杀人放火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私放逃兵什么的,他也做不得主。r
“是。”若桑站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开始述说自己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平心堂医馆的女大夫,我和妹妹在这世上无亲无靠,所以相依为命,为了讨口饭吃,就在遥州开了一家医馆,生意渐渐的好了起来,可是前天傍晚,突然突然来了一队衙役,把我妹妹抓到衙门里,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何人指使,诬陷我妹妹用药不当害死了她相公,可是我妹妹跟我说,她下补阳方子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得了很严重的肺痨。可是那个死者妻子的供词却是说我妹妹明知道她相公得了那个病,还给他开这么燥的药。我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善良的,还有些胆小。可是遥州知府常大人却在我妹妹拒绝画押的情况下,直接定了她的罪,大概还有八九天公文批下来,就会立即被处以刑舂贬为营妓,她是冤枉的,她还很年轻,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没有嫁过人,如果脸上被刺了字,割去了鼻子,贬为妓女,这辈子就毁了。遥州知府一意孤行的将她顶罪,想要翻案,我没有多少时间,只能来军营试试,如果能找到五王爷帮忙翻案,我妹妹就有救了。这附近敢管这事,又有实权的人只有他了。”r
“你是女的?”乍一看,还真没看出来。r
若桑点点头掀开帽子,露出一头的青丝来,青丝披散在肩膀上,及臀的长度,非常柔媚:“对,我是女的,我的真名叫若桑。”r
“赶紧把帽子戴起来吧!别让士兵看到了。”看到了依照军纪可大可小,最起码也要挨上几板子。r
若桑把头发盘好,戴进帽子里:“华大夫,你帮帮我妹妹吧!”r
“你要我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