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桑不敢有任何怠慢,小心翼翼的低着头道。r
“军医?抬起头来。”低着个头,跟个娘们似地,难怪!原来是文弱大夫,不过看她这瘦弱的身体,能行吗?r
“是,我是遥州一家医馆的大夫,常知同怕华大夫忙不过来,需要助手,所以叫我前来。”若桑抬起头来,不慌不忙的道。r
那人从若桑手里取过推荐信,看了一眼,就信了,因为若桑身上散发着一股草药的味儿:“行了进去吧!张驼子,你给这小大夫带个路。”r
“谢谢。”偌大个军营,若是她自己去找,肯定找不到。r
走了好一会儿,若桑都走累了,终于到了一顶军帐,带路的张驼子说:“你拿着推荐信进去,那是华大夫的帐篷。”r
“谢谢了。”若桑道了谢,背着沉重的包袱进了军帐。r
里头估计是那位华大夫出去办什么事去了,帐子里头没有人,只有一个简陋的病床,白色的床单上,血迹斑斑,深的浅的,看得人触目惊心。r
若桑本来想拆下来拿去洗,可又转念一想,万一这儿只有这一套床单了?就没动了,地上是散落一地的用过的棉花和纱布,许多都是带血迹的,若桑从帐篷门口找来扫把,把地给扫了,把桌子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帕子和纱布那些东西,叠整齐了。r
弄好这些,见华大夫还没回来,若桑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等。r
又过了一会,若桑等的着急了,走到帐头边去看,天已经全黑了,她饿倒是还没饿,就是等的很心急,毕竟她的时间不多了。r
这一等又过了半个时辰,若桑急的是原地打转,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转的自己都眼花了时,听到一个脚步声,若桑转过头去,是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见了若桑愣了愣:“华大夫在不?”r
“不在。”r
“那我待会再来吧!”那人有些失望的一瘸一拐的要往外头走。r
若桑看他像个伤病兵,赶忙叫住了:“等一下,你找华大夫有什么事吗?”r
“我的腿下午训练时,不小心被人划伤了,要是华大夫不在,我待会再来,不怎么疼,没事的。”那人说着摇摇头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