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的可谓惊险,在床边坐下,若桑问蝶儿:“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r
“那个狗官,姐姐你一定要写信检举他,真不是个好人。他这样对我们,也一定这样对过其他人,要不是姐姐急中生智说有人暗中保护我们,可能我们两现在就蹲在牢里了。”r
“这是自然,我想问的是另外一回事。你对尸体失踪的事怎么看?”r
“一定有人后来把尸体拖走了呗!姐姐你不必担心,这个县官被咱们一吓,会好好办理这个案子的。”r
“但愿吧!”对那样的人,若桑不抱太大希望。r
“蝶儿等天亮了,我去问一下什么时候有船,我昨天晚上看了不远处有条河,说不定我们可以坐船走。”若桑道,她想水路应该比陆路隐藏的危险要少,凶手不可能提前埋伏在前面水域吧!而且在水中杀人,似乎更有难度,所以她想走水路试试。r
“好!那姐姐我们先小睡一会吧!”r
若桑点点头,合着衣衫挨着床边躺下来,只希望能快点到裘家吧!r
若桑没着怎么睡着,可能是昨天太累了,这会儿反而睡不着了,若桑闭着眼睛躺到了天亮,爬起来去外头,小二哥已经在擦桌子,准备开门做生意乐,若桑走过去问他:“请问小二哥,这附近可有船可以下江南?”r
“有啊!你往出门往左走,几百米,看到一家卖酒的铺子,从那铺子旁边的小巷子里直走几十米,就是渡口,来往的货船每天都有,下江南的也有,你们只要给钱,一般可以搭载的。若是不想坐货船,客船也有,就是贵得多,一般下午才有,有时候两三天一趟,都是经过这儿的,我们这镇子小,有时候还不一定停。你坐货船的话,随时都有。”r
“谢谢小二哥,我出去一会,若我妹妹问起,就说我马上回来。”r
“没问题。”r
若桑出门找了一家制衣店订了两套男装后,找了家当铺,把耳环摘下来递过去:“这个能卖多少钱?”r
“破烂玩意,给你一吊钱。”那人看着手里的耳环故意骂道,心说这耳环做工精巧,质地讲究,起码能卖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