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跑到床前蹲下来,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若桑,心下一凉:“姐姐,你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r
“我肚子痛,好痛啊!”她的宝宝是不是要保不住了?若桑颤抖着嘴唇,看向蝶儿。r
蝶儿赶紧为若桑诊脉,情况果然不妙:“姐姐,你的脉象很混乱,而且虚弱,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r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去煎一副保胎的药来。”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这个孩子怕是很难保住了。肚子已经五个月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孩子有时候踢她,这个孩子对她和司徒墨来说太重要了。r
“哦!”蝶儿赶紧往楼下跑去。r
过了一会,流泪满面的蝶儿把保胎药端了上来:“熬了四碗水,来不及熬干了,我怕姐姐你撑不下去,你先喝一点,要是能喝下去,四碗都要喝下去。”r
“给我。”若桑一只手抢过她手里的碗,往下灌。药很烫,烫的若桑使劲的咳嗽了声,嗓子疼、肚子也疼,她全身无力的躺回到床上,很少落泪的若桑,此时也是眼泪哗哗的落下来。r
蝶儿在旁边守着她,根本不敢下楼,怕她再出什么意外:“姐姐,烫着了吧?要不要去给你拿些药来?”r
“不必了,蝶儿,我不知道我今天这是怎么了。若是我活不过今天,你就把我的枕头转交给你姐夫,告诉他……,来生我还要嫁给他。”若桑道,因为已经痛得全身无力了,她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平安和宝宝度过今天。r
“姐姐不要说丧气话,但我记住了,万一的话,我会告诉姐夫。对了,要不要派周坤立刻去通州把姐夫请回来?”r
“要是来不及,就已经来不及了,何苦要打扰他,他在做好事……”若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休息:‘希望待会会好一点。”r
“姐姐,你歇着我在儿陪着你,喝了药应该会好些的。”r
又过了一会,蝶儿摇醒若桑,就怕她一睡不醒:“姐姐,醒醒,好些了吗?”r
若桑微微张开眼,摇了摇头:“还是很不舒服,我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