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胡人的传统习惯,貂皮披风是男人给女人的嫁妆。我可不想造成蝶儿的误会。我要送的人只有你一个!”司徒墨道,他司徒墨要的娘子,只有若桑一个。r
“原来是这样,可我还不是你妻子了。和你拜堂的可不是我!”若桑这才想起蝶儿以前说过,说夫人和堡主是拜过堂的,是拜堂后才逃跑的。r
司徒墨也想起来了,严格说起来,若桑还真是不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怎么行?反正他也不嫌折腾:“那就麻烦我家娘子再过门一次,等你生下孩子,我请花轿来抬你回去,这一路上都要吹吹打打,风风光光的。三媒六聘,然后请你干爹代表女方父母。”r
“美的你。”若桑取下肩上的披风,这个天有太阳,用不着这么好的披风,这份心意,她永记在心。r
司徒墨拆开信封来看,看完后,脸色沉了下来:“不好。”r
“怎么了?”r
“裘大光的有几间好铺子快要被别人买下来了,我想全收。可能要去一趟通洲,这个时候,树倒猢狲散,他想法逃命,就需要很多银子打点前面的路。我若出手和他谈,花少量的银子,就能将他所有的铺子盘过来。”作为一个生意人,这点灵敏度还是有的。r
“可是你会不会因此得罪官府?”r
“不会,某个人也许巴不得这些铺子都是我的,他就能高枕无忧了。”司徒墨道,至于那个人是谁,他现在还不能说。r
“那他会跑掉吗?”r
“跑不掉的,我会帮他通知沿路官府,抓个正着,到时候就是畏罪潜逃,罪名只会更大。”司徒墨道,要是能接收裘家所有的铺子,那他的生意就更上一层楼了,他本来只是北方的一个富商,只是在北方数一数二,现在若能接收裘大光的所有财产,本国首富非他莫属了。r
“那你会继续做他那样的奸商吗?我不希望你像他一样欺压百姓,将来自食恶果。我希望你能当个好商人,做良心的生意,也许薄利,但能多销。疼在做天在看,做坏事会有报应的。你看那些古往今来的奸商,没有一个是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