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满口答应:“行,你没亲人,你干爹和蝶儿就算你的娘家人,也等于是我的亲人了。”r
“相公,你真大度,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若桑主动拉了拉他的手,这让司徒墨心里特别舒坦,原来被人由心的夸奖是这个感觉啊!r
“娘子你也很可爱。”r
这天上午,司徒墨正在后院的椅子上陪着若桑一边晒着难得的晒太阳,一边给她剥花生吃:“来,若桑。再吃一点。”r
“够多了,别再剥了,我要吃不完了。”若桑甜滋滋的将他剥了一小碟的花生米放进嘴里吃,这段时间,司徒墨对她简直是宠上天了,吃鱼他去刺,吃花生板栗他负责去壳。只要一天丫鬟没上岗,他就是若桑的专用丫鬟。新院子已经买下来了,还在装修中,丫鬟还在训练中,请了个带过孩子的老妈子帮忙训练,事事无比以若桑和若桑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吃的用的,都不能有任何差池,大到房子的风水小到桌椅花瓶,都不能马虎,就是一不小心踢到凳子脚,都有可能滑倒流产的。r
司徒墨现在脾气好的不得了:“行,你尽量吃,吃不完的我吃。”r
“姐夫,有你的东西,通州来的。”蝶儿把刚刚收到的木箱放在桌上,有点沉。她今日又穿了一件新衣裳,她用姐夫和宋子期给的钱,买了许多高级衣裳和首饰还有胭脂水粉,大家都说她这么一打扮,比以前漂亮了很多,看起来高雅大方,举止投足间都透着贵气,她的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对司徒墨这个姐夫,更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r
司徒墨打开了箱子,里头的有一封信,还有一件紫色的貂毛披风,他一把抱出那件披风,一抖。紫貂毛的披风比司徒墨那件轻了很多,比较是女款,若桑看见了,也是由心的喜欢:“真漂亮。”r
“来试试。”司徒墨说着给她披上,还好店里还没卖出去,赚钱哪有若桑重要。r
“我穿的好看吗?”若桑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r
“太好看了,姐姐你穿上这个更显的雍容华贵了,我要是能有一件,这辈子都值了。”蝶儿赞叹了一句,心里却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悲哀,她再得姐夫宠爱,姐夫也不会给她买的,姐夫应该知道送这个的含义,所以不可能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