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若桑再说什么,走了出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会说出凶手是谁。r
若桑见她走了,也没在意,对华大夫道:“干爹快请坐,怠慢您了。”r
“没事,你好好躺着。”华大夫就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紧,搬来一张凳子挨着她坐下。r
“谢谢干爹体谅,今天若不是干爹,女儿只怕性命不保。”若桑心有余悸的坐起身来,靠在床头道。r
“都是应该的,只能说是你命不该绝,这冥冥之中有时候自有定数。”他想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她进军营救人时,王爷恰好是她的旧识,她流产时,恰好他来了。r
若桑只当干爹是随口说说:“我又不是什么真命天女,干爹你玄幻故事看多了。对了,大军现在怎么样了?”r
“本来只是打算打下沙城给敌国一个教训,没想到沙城轻易的被打下来了,士气高涨,又进攻了橘城,谁知橘城将士一听我们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落荒而逃。橘州知府无能,怕死的很,自己打开了城门投降。要不是军师说不可太急进,我们现在已经打到费州去了,王爷派人快马加鞭给夕城送信去了,现在王爷手下的两名大将陆参将和周将军镇守着沙城和橘州。其他人退回营地休养生息,军中现在一片欢乐,估计敌军很快就会向我们投降,战争就能结束了。橘州盛产大蜜橘,我给你带了几个,尝尝鲜。”华大夫说着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几只黄橙橙的大蜜橘,看得出,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的。r
“很好吃,那钊哥现在可好?”若桑掰开一个来吃,味道甜甜的一点也不酸。这儿不是没有橘子,却没有这么大个的。她打算留一个给蝶儿,一个给蝶儿,要是能留住,还有一个是相公的,剩下的,她自己吃光。r
“我听说王爷这阵子没有受伤,应该是挺好的。”r
“那就好,干爹。等战打完了,你就来我这住吧!再过四个月就该生了,等生完孩子,我们一起会夕城去,我夫家是夕城司徒堡。我跟相公说过,相公也希望干爹和我们一起生活,等我们两再成亲时,干爹您就是我的高堂。”若桑吃完一个,忍不住又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