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给老太太写个信,老太太和心蓉若是答应了,我就让周坤娶了心蓉。他大概是愿意的,上回我还见过他们两在一块切磋武艺了。”r
“嗯,到时候你留意一下,要他们双方同意才行。”别做媒做出棒打鸳鸯什么的来。r
“明白,还是我娘子兰心蕙质,一下子就解决了老太太的困扰。对了,那个宋子期是什么人,这名字很耳熟,我绝对在夕城听过。”r
“是个开药铺的,德云堂药铺的老板,他家里我也不清楚,不过常知府好像很怕他,阿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现在就是个痴呆,很可怜的。”若桑觉得是他太小心了。r
“希望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看宋子期的衣服和丫鬟就知道,他那一身衣服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人买的起的,那丫鬟看上去大方得体,好像专门有被训练过。r
“应该是你多心了,我去和蝶儿说一声,让她照看着铺子,我陪你去街上买些必须品,昨天那枕头我看你睡得不怎么舒服,待会给你买个柔软的。”若桑道,是她的枕头太硬了一些,里头都是谷子壳壳,对他来说太硬了,宋子期早已习惯了棉花填充的枕头,一般他外出怕碰上荒郊野外,总是自带枕头,有时候忘记了,再不济睡那些高级客栈也都是茶叶枕头。做完睡觉时,司徒墨说来的匆忙忘记带枕头了。r
司徒墨爬起床来,穿好了衣服后,推开窗子看了看,外头的积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地上许多地方都已经干了,应该不会让人滑倒了,回过头来见若桑还躺在床上,好笑道:“是谁说要陪我上街的?怎么还没起来?”r
“好冷啊!你快把窗子关上,我这就起来。”寒冷刺骨的风从窗子外头吹了进来,若桑觉得室内的温度要想一下子低了好几度。r
司徒墨关了窗问:“炉子在哪?这个天我给你烧店热水洗脸。”r
“一般蝶儿都给烧了,她平常起的早,你去看看她在楼下铺子里没,她一般早起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打开店门,然后擦桌子、烧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烧上了。”若桑很了解蝶儿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