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被吵醒的若桑,没好气的回答道,他动作那么大,她想不醒来都难。r
“娘子,几个月不见,你变凶了。”印象中的若桑温婉体贴,眼前的若桑凶悍中带着一丝妩媚。各有千秋,但他好享受被若桑这样甩脸色,感觉特别真实。r
若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有意见?告诉你,这叫怀孕综合征,有怨言等宝宝出生,你去找他的麻烦吧!”r
“不敢,我哪敢有意见。没找到你之前,我就一直在对自己说,等早到你,我一定好好对你,你说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堡主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妻奴。”就算会被人说成怕老婆也算了,其实这世上大多数怕老婆的人,都源于爱老婆,爱她,才会在乎她的点点滴滴。r
若桑听了,并不当真的一笑,让他这么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听她的话,不大可能:“你就这点出息?哄我开心罢了。”r
“绝不是说说而已,你想要什么尽管说。”r
“要你裸奔出去你可肯?”若桑说着要坐起身来。r
这个天气,可是很容易生病的,司徒墨从床边伸手拿起一件衣衫给她披上:“娘子小心感冒,你若真想看裸奔,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为夫裸奔是小,生病也是小,被人嘲笑也是小,就怕娘子你会吃醋。”r
“你当真肯?”r
“肯,你是希望我从这里直接裸着出去,还是在街上脱?”只要娘子开心他就豁出去了,大不了被笑话上几个月,现在他有了娘子,精神也好了许多,运用一下内力是不会因为不穿衣服而感冒的,但要是被那些个上街的的花姑娘看到,追上门来,没准若桑真的会打翻醋坛子,伤了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司徒墨很有把握。r
若桑被他说话的真诚语气,给弄得哭笑不得,其实她只是开玩笑而已,谁舍得让自己的相公真的去裸奔,她又没疯:“开玩笑的,你是我相公,我难道还真能那么对你吗?我只会希望你越过越好,越来越幸福。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亲人,你和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