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本就是姐姐的,她只想要回自己这只。r
接下来的几天,宋子期似乎很快习惯了下来,简直是自来熟,白天一般若桑在前头看店,他就在旁边坐着烤火,手里总是抱着个暖炉,很是怕冷的的样子,人倒是很乖,就是有时候有点小任性,若桑给人看病时,他就在旁边貌似认真的听着,实际上是在看若桑,有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后来报给给他弄了一把躺椅来,累了就直接躺在上头睡,让喜月记得每次给他盖上棉被就行了。r
客人们来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宋子期的存在有些人没听过传闻的,刚开始还以为是若桑的夫君了,毕竟她的肚子开始显了,三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有些鼓了。r
后来一打听一问,才晓得只是店里的一个病人,不过大家每每看到若桑照顾这个病人时,无微不至的表现,都会觉得很感动,很少以有医者能对病人好到那个地步。哄他吃饭,给他擦嘴,他不高兴了,就捏捏他的脸颊给他买糖莲子,高兴的时候就陪着他乐,宋子期有段时间很爱吃刚出炉的大包子,若桑天天排队去买,吃到他谈包子色变为止。r
人是有感情的,养了他快一个月的时候,若桑觉得自己对他似乎也是有感情了,他就像是她的一个亲人一样,现在的宋子期不知道比以前可爱了多少倍,总是嘟着小嘴,红彤彤的一张小脸望着若桑,缠她缠的劲,若桑给他也看过,仔细看过后,若桑发现他的后脑勺撞出了一块淤血,原以为淤血消散了,他就会好,可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他的伤口已经痊愈了,智商却还是个孩子,单纯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要多萌有多萌。r
这日若桑在厨房里做中饭,菜炒到一半,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了一个巴掌声,若桑赶紧一扔铲子,从厨房里走出去,就见宋子期正拉着一个年轻汉子的大腿不让他走,大汉似乎恼了,抬起脚去踹她,若桑气的从袖口飞出一只银针,直扎在那汉子的大腿上,疼的那汉子放下脚来,软倒在地上,若桑走过去,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宋子期,温柔的问他:“阿宋,这是怎么回事?他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