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说:“民妇张大花,见过巡抚大老爷。”r
“起来吧!我问你,案发前三天你是不是看到她买了一桌好酒菜?”r
“是,我当时还想他们平时只吃的起盐豆子,怎么突然这么阔绰了?民妇亲眼看见她给了送饭的人五两银子了。”老大娘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幸灾乐祸,心想叫你吃好东西不分一点给左右邻居,这就是你的报应。r
这个妇人也是个人物,想到先前那人交代过的话说:“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家相公当时病入膏肓,我替他订了一桌酒席来吃有什么错吗?我只想在他最后的日子让他吃好点。”r
“天香楼的掌柜也已经证实了,你在他们店里订了那一桌菜,价格就是五两,而且里头全是鲍参翅肚这些贵重菜式,其中不缺乏一些补阳的菜式。”r
“这跟我相公被药害死有什么关系?我相公自己想尝尝那些贵菜的,而且他吃了以后也没出现什么情况。这跟本案无关!”r
“本官想问的是,你怎么突然来的这笔钱?据本官所知你和你的丈夫好吃懒做,整日以祖上留下来的财产过日,而这些财产着早就被你们挥霍的一干二净了,你丈夫偶尔还会偷拿邻居的东西,这些银子的是如何得来?”龚昭南问道,一个不做事,穷了好多年的人,突然之间拿出这么多钱来吃了一顿这么贵的饭菜,怎么解释,都叫人有些猜疑。r
“我都说是我祖上留下来是,我相公的爹以前是个小地主。”妇人有些不耐烦道。r
“还在抵赖,本官现在怀疑你遭人收买,故意在堂上做伪证陷害嫌疑人。”龚昭南一拍惊堂木,这本是一件小事,却偏偏是五王爷亲自拜托的,这点小案子难不倒他,相信今天就能结案回去了。r
“小妇人冤枉,大人您不能因为五王爷干涉此案,就故意包庇她,诬陷我!”那妇人说着银牙碎咬的看着龚昭南没想到这个上头的官会这么厉害。r
厉害的还在后头,龚昭南再拍了一下惊堂木,怒道:“死不悔改的刁妇,仵作可在?”r
一个瘦瘦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龚昭南行了个礼道:“回大人,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