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贤听了,心里觉得很沉重,若这消息是假的,司徒墨只怕又要失望一次了。r
丫鬟把门推开,对床上睡的不是很踏实的司徒墨道:“堡主,柳大人来看您了。”r
司徒墨悠悠转醒,动作迟缓的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睁了睁眼睛,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坐吧!”r
看到他现在的模样,柳承贤皱起眉来:“你怎么成这样了?就你这点出息,嫂夫人还没找到,你就先不行了!”r
司徒墨却似乎看淡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派人在各州各府的找,就是没有若桑的消息,也许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两个无依无靠又没有钱的女人,若桑还怀着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生活下去的,我要是去了,也许就能在下头见到她了,她若是还活着,我就保佑她到长命百岁。”r
说道若桑,他似乎还尚且有了一丝气力,柳承贤想他一定是爱惨了嫂夫人:“那你当初又何苦赶她走,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司徒兄你快看看这个,这个是今天有人送到我府上来的,你看看是不是嫂夫人的笔迹。”r
司徒墨听了,一把扯过来看,还真是:“是若桑的笔迹,她让你给送人一幅画?这个常知同你可认识?”r
“不认识,听说是原武七年的探花,他哥哥是那年的榜样。在遥州做知府,司徒兄依你看嫂夫人会不会在遥州,而且认识这个常知同?我们只要找到常知同,就能找到嫂夫人了。”r
“有道理,十有八九在那。我怎么就开始没想到!”司徒墨往自己的额头上一拍,那个裘府的周妈说若桑是在遥州被救起的,那她自然有可能去遥州落脚,通州到遥州不过八九天路程,而这信像是飞鸽传书,从遥州来的话,不过半个月,也就是说若桑已经在遥州待了一个半月,依若桑的脾气,极有可能在那安家落户了。r
“是真的就好,那我马上去准备话,若不是有利害关系,嫂夫人不会开这个口,好在家里还有几幅闲来无事画的,我去选一副,是我派人送过去,还是司徒兄帮兄弟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