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因此得罪了五王爷,这些爷,一个比一个叫他害怕。r
“谁敢伪造这种东西,你以为我不要命了吗?你若不信,可以等到龚大人来了,亲自问他。指示我劝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要是敢对我动用私刑,或者擅自处置了我妹妹,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至于令牌的质地,岂是你说了算的?大内总管的腰牌也是银子的,难道也是假的?”若桑说着走到桌前将令牌抽了回来,放进袖子里。r
常知府被她这么一吓,连连点头说是:“我一定会善待蝶儿姑娘,您请便吧!”r
“多谢。”若桑说完,拿着手里的篮子转身离去。r
常知府在她走后,许久心情都没有得到平复,等他走近内堂时,下人说宋子期突然说有事,已经告辞了,害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宋子期不能得罪,可五王爷他就更得罪不起了……r
“东家,现在我们去哪?”从府衙的后门出来,随从问宋子期。r
“你回医馆吧!我自己逛逛。”宋子期心想那个叫若桑的姑娘应该还没走远,他想去会会她,那姑娘刚才提到了大内总管的腰牌,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吧!说不定跟宫里头都有什么关系了,自己不会真一不小心,踢到铁板了吧?r
“可是将军说让小的初步不离的跟着东家。”东家可是将军最宝贝的儿子,要是有任何闪失,他的人头怕是保不住了。r
宋子期翻了翻白眼:“在这遥州城里。还有人能动得了我?有那般武功的人,可能还没出生吧!就算是五王爷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怕。”r
“是,小的告退。”r
随从走后,宋子期快步往若桑离去的方向追去,他太熟悉这附近了,直接抄近路过去围堵她,从小巷子里,小跑了过去,一钻出来,就看到了慢慢的走在街边的若桑,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绿色的衣裙,并不张扬的款式,罗裙是从上往下的由白到水绿色再到墨绿色的渐变,好像她很喜欢渐变色的裙子,就宋子期见过的,这不是第一条了,但真的很适合她,不张扬也不夸张,却自有一番灵动的美态,那衣裙在若桑走起路来时,在风中翻飞时,似乎是一副动态的流水图,布料是很平凡的粗布衣服,却穿出了不一样的韵味,穿在别人身上是松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是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