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叫马车,扶我上马车,我要去平心堂看大夫。”r
丫鬟很无语:“……”r
当若桑在平心堂看到昨天那个登徒子的时候,知觉的想拿板凳敲人:“你来干什么?”r
“抓药,大夫你帮我看看吧!我生病了。”宋子期说着,抓住若桑的手往自己的胸口移去。r
若桑想甩开他的手,无奈这个登徒子的力气还真不小,若桑挣扎不开,只能瞪他:“你到底想干嘛?发骚的话,去妓院找姑娘。”r
“我不是正在找姑娘吗?”宋子期说着对她甩了一个魅惑又勾人的媚眼儿,他要找的姑娘不是正在他眼前吗?r
“我看你找的是死,门外走三十步,有个地摊在卖老鼠药,你买一包吃了,便是。放开我的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若桑说着真想咬他一口,可惜她怕咬臭了自己的嘴,这种登徒子最无聊了。r
宋子期道:“别怪我没说,我可是犯了伤风,你真要给我开老鼠药?这回可不是冤枉你了。”r
“你要找死的话,就去吧!”若桑不以为他真的会去吃老鼠药。r
“你坚持的话,我就去,谁叫你我早已男女授受不亲了,我除了你还能娶谁,本公子的名节已经坏了。”说着他看似伤心的看了一眼若桑,说的那般深情。r
若桑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发麻,看向周围正在朝着医馆这边看过来的邻居和路人,一个独身的女人,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谈资,若桑可不想因此成为左右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你这样的顽固子弟,名节何时好过?还有我们两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休得胡闹,坏我名声。”r
若桑的声音很大,外头的过路人和邻居都能听到,眼神瞬间就不暧昧了,取而代之是对若桑的同情和对那花花公子的唾弃和鄙夷,调戏人家独身的女大夫,小心遭天谴哦!r
“你昨天碰过我的手了,我不管,我要对你以身相许。”r
真是个无赖若桑一生气,抬起脚对他一脚踢过去,冲袖口里掏出几只银针来:“登徒子,你再调戏我,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