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正好看到一只匕首,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r
“大概是我孤陋寡闻吧!”若桑大胆承认,不过对于他那般坦承的承认自己是不受宠的孩子,心下还是有些诧异的,心想钊哥真看得开啊!r
“你这是在宽我的心,对了。你怎么跑到军营里来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司徒钊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语气还算平和,没有生气。若桑是他的救命恩人和红颜知己,他还不了解若桑吗?若桑做事情绝对是有原因的。r
“我来找五王爷帮忙没想到是你。”若桑赶紧提起正事。r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r
“我妹妹再过几日就要被用刑发配到军营为妓,所以我来找你,这儿比遥州知府大的官就只有你了。她是被冤枉的……”若桑把整件事跟司徒钊讲了一遍后,喝了一口茶。r
司徒钊听完了整件事情,很诧异:“你怎么会和蝶儿跑到遥州来了?”r
“我被休了,后来又发现我原来不是裘家的千金,总之一言难尽。”若桑叹了口气,这一下子的也说不完。r
“他不要你了?”那是不是表明若桑现在是自由身了?他的眼里不自知的燃起了一抹希望,他和若桑是不会死还有希望?若说爱她到海枯石烂那是假的,但是自从和若桑分别后,他的心里一直有她的存在,她的点点滴滴他都还记得。心中默默的想着有朝一日若能回夕城,就去找她,她若愿意跟着他过日子,他就带她私奔,娶她做王妃。r
若桑点点头:“所以我和蝶儿才会到遥州来讨生活。”r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眼前战事走不开,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块令牌,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告诉遥州知府,就说我说的,让南湖巡抚龚诏南重申此案和调查遥州知府是否受人指使诬陷良民,在他到达遥州以前,这件案子任何官员不得干预,罪犯陈蝶儿,暂时收押在府衙大牢内。另外我会亲自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给龚大人,让他速速感到遥州城,你就放心吧!”他虽然不得宠,但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