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喝水,呼吸,人所习以为常的一切都可以称为是天赋,在数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已经开始使用这些天赋,并且加以强化,直到现今社会,我们已经有了统一的名称,和规定的流派,以各种各样的行事存在于世界上。
武当山,峨眉山,苗疆,湘西等,这些拥有特殊技能的人他们都是从一个上古的教派中分流出来的新的教派,在七千年前,他们统称为赋天者。
我叫陈亦然,并不是最后一个赋天者,不过我确是最正统的一脉,我们这一脉被称为初始者,所谓的初始者是指还按照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靠着好似并不怎么科学方法修炼的一脉。
我们这一脉的修炼死亡率很高,所以一般的教派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在培养,只有个别的大教派还偶尔有培养,在西藏的三圣芜湖山还有这么一个属于官方的组织一直在实验这种修炼,而我是这个组织唯一成功的一个。
我今年二十三岁,在我三岁的时候开始接触赋天者,直到如今已经二十年了,现在的我已经拿到了官方最高的军衔,完美退休,剩下的半个世纪只需要等死了。
生活总是无聊,我在二十一岁的时候拿到退休的证明后就迁到了杭州,每月拿着几千块钱的退休金,也算悠闲的过着生活。
因为我没别的技能,对于测字算命还算有些研究,我就在杭州的神仙巷里开了一个算命的店铺,虽然收入不高,不过一个月也能忽悠一两千块钱的生活费。
这天我正和神仙巷的一个老神仙周世水下象棋,我被他杀得可谓是片甲不留,现在他的马已经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的将了,眼看这又要输给这个周世水五十块钱了。
“请问是陈亦然先生吗?”一个不知好歹的人突然插嘴打断了我和周世水激烈的厮杀。
我赶紧抬起头打量起了这个叫我的人,当然我并不是多在意这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我在意的是赶紧把这一把躲过去。
叫到我的人很年轻,十七八岁上下,穿的也是最难看的学生装,其貌不扬,头发是短碎发,身形微胖,并不像是来看相测字的。
“是我。”我点了点头,尽管这个小子一身学生装,不过我还是站了起来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你这收不收古董。”这个年轻人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
这一下我就被搞糊涂了,我一个看命的收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卖这种东西应该去古玩市场,找我也是白费,古董这玩意儿,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我收来也不知道拿到哪里去卖。
“小伙子,你搞错了吧,我是算命的,不收古董。”我很有礼貌的笑了笑,不过脚底下却装作不小心,一脚就将棋盘给踢得一动,上面的棋子也跟着挪动了不少。
“哦,我听说你想收一把刀,现在不收了?”这个年轻人失望的自己嘀咕着就要离开。
我听了他的话头,赶紧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的确我是想收一把唐刀,已经收了一年多了也没收上来,主要是没在黑道上混,人家不敢卖给我。
“等等,你这刀什么样子的?”我赶紧拦住了这个年轻人的去路。
“扁平的,刀头有点弯弯的,你玩过游戏没,就像游戏里的太刀,”年轻人憨憨的说道。
“走,去我的铺子里头让我看看。”我犹豫了片刻,看着年轻人背上背着的一个不是太长的粗布条说道。
“老周,给我看一会儿门。”我带着年轻人赶紧来到了内屋。
虽然知道他是一个学生,不过我还是赶紧给他泡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我急切的想知道他拿的东西是不是我想要的。
我这房子并不干净,而且一直也找不到原因,我这个会抓鬼的连鬼都没见到过,所以我就一直琢磨着收来一把唐刀镇宅。
在市面上流通的唐刀倒是也有,不过很贵不说,还是一般的制式刀具,和我收的不同。
世人所知,唐刀有四种制式刀具仪刀,障刀,横刀,陌刀,和汉刀不同,唐朝的国力雄厚,所以唐刀使用合金制造十分的坚硬,不过这些也都只是普通的刀具,我想收的并不是这四种的任意一种,这四种基本上都是给普通士兵携带的,将相很少会携带这种制式武器,他们所携带的是越刀,和仪刀外形差不多,不过刀身多出了一条饮血槽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越刀并不是制式武器,即便在唐朝最鼎盛的时候,这种越刀制造量也不足三千把,流传到如今大约只有三十多把是人们所知道的,其余的大多数都埋藏在地下,不过据我所知仅仅是杭州市就有上百把越刀的存在。
“你叫什么,怎么会知道我要收一把刀?”我疑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我叫苏辰,我爸让我把刀拿给你看看的。”苏辰有些害怕的说道。
我也意识到我说话不对,连忙对他笑了笑:“你爸算是找对人了,这样你给我看看,如果是真家伙钱不是问题。”
苏辰听了我的话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打开了一层一层的布条,露出了里面的刀,没有刀鞘,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唐刀,刀长三尺,刀身雕刻着镇鬼灭魂的往生咒,刀背下一寸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饮血槽。
刀身泛绿,刀头微弯,的确是越刀无疑,毫无疑问这肯定是真品,没想到我收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竟然被一个小孩儿给送了过来。
“苏辰是吧,你爸爸告诉你要多少钱了吗?”我看着苏辰,和这个小屁孩谈价格肯定是不靠谱,所以我还要去见见他的父亲。
“我父亲说不要钱,不过要你帮忙办一件事,不过他没说,要你自己去。”苏辰说着就匆匆的包好了唐刀,又留下了一张名片转身离开。
我沉默片刻,最后拿着名片走了出去,苏飞扬,一个奇怪的名字,我在杭州这么长时间也没听说过,不过名片上印刷的资料显示,这个苏飞扬是个大老板。
“老周,你听说过苏飞扬,和飞洋制药安全有限公司吗?”周世水还在外面等着我,不过象棋已经被他从新摆了回去,看得我差点吐血。
“你逗我呢,国际五百强的企业你都不知道?这个公司杭州如果有人说不知道那肯定是脑子秀逗了。”周世水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我想了片刻,觉得有可能刚才那个叫苏辰的小子是在糊弄我,想要探探我的底,刚才因为是个毛头小子,还穿着校服我有些大意了。
“再来,我杀你个片甲不留。”我看周世水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赶紧一把拍在了棋盘上,将棋子震散,又赶紧从新开了一局新的,看着周世水直摇头。
说句实话,要不是我老是跟他耍赖,我估计现在我输得连裤衩都没有了,还好这个周世水不怎么计较,这一把我又逃脱成功。
和周世水下棋一直下到了晚上,关了店铺,我才开着车离开了神仙巷,朝着飞机场驶去。
我的恩师司马云就住在里飞机场不远的地方,他在这里开着一家拳馆,这次去并不是看师父,而是师父一位好友的女儿生日,师父早早的就警告我一定要到场,我只能随便买了些生日礼物,有些无奈的朝着师父说的饭店开去。
半个小时的路程,我终于到了师父说的饭店,提着礼物刚走到了门口,就被门口的服务生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请出示请帖。”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哪来的请帖给他,我来之前师父可是从来没告诉我还要请帖。
“喂,师父我到了,进不去。”我无奈的拨通了师父的电话。
很快就有人来迎接我,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主角雪婉余,二十岁的她没有一丝青涩,年轻的活力散发而出,看上去十分的迷人。
“大师哥。”雪婉余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臂说道。
我苦涩的一笑,她并不经常来杭州,这次是来参与一次搏击比赛,已经来了半个月了,我已经被她折腾着逛了几次街了,现在看到她我都有些怕。
“婉余,这是给你的礼物。”我无力的提起了礼物。
雪婉余没有接,而是拉着我进了饭店,这个饭店外表看起来其貌不扬,不过里面的装饰还是十分豪华的,四盏水晶吊灯此时开的通亮,整个大厅已经全部腾了出来,只剩下了中间的一张圆桌上叠罗汉似得摆着不少的啤酒。
我有些无语,没想到这雪婉余竟然还准备搞生日舞会,我还以为随便坐一起吃个蛋糕就算完事了,看来想要逃过一劫没那么简单。
“来了,最近生意怎么样。”师父穿的很正统,看雪婉余拉着我进了大厅,就走上来问道。
“还用说,肯定不咋地,最近下象棋还遇到了个高手,你徒弟我都快被杀得片甲不留了。”我有些无奈的向师父诉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