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谈,不谈。”陈之荣立刻笑道,“老婆大人有令,为夫怎敢不从?”
孙清雅羞道:“老不正经,当着孩子们和客人的面……真是不知羞。”
陈之荣听后发出爽朗的笑声。陈晨也笑道:“我爸妈可是人老心不老,简直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嘴上陪着笑,心里却不是滋味。爸爸一人孤独终了,而妈妈却和别的男人如胶似漆,享受荣华富贵。
见我愣神,陈晨道:“俊也,快尝尝这蒸鱼,是妈妈的拿手好菜。”
孙清雅道:“盾儿小时候不爱吃饭,只有在有蒸鱼的时候才下两口饭,所以我每天都会做一条蒸鱼。”
我尝了一口,有种旷别已久的熟悉感。虽然儿时的记忆大都已经模糊了,那蒸鱼的味道更是记不清楚了。但此刻再次尝到,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我向那蒸鱼的味道一直都没变,唯一变的只是人心和品尝它的人。
“伯母,很好吃,我小时候妈妈也经常做蒸鱼给我吃。”
“是吗?那你的家人呢,现在都还好吗?”孙清雅问道。
“他们……”我顿了顿,“他们都去世了!”
“啊?!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孙清雅满脸歉意,“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经常过来玩。”
“我会的,谢谢伯母的好意了。”
晚餐过后,和陈晨一家人聊了会天,然后我起身离开。陈晨把我送到了门外,温柔的道:“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忘了吃药。”
“恩。”我点点驾车飞驰而去。
回到卧室,孙清雅对陈之荣道:“你有没有看出来,晨儿似乎很喜欢那个俊也。”
“是呀,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晨儿和井上已经有了婚约。”
“井上家族现在自顾不暇,对于我们陈家来说已经失去了它靠山的意义。况且晨儿不喜欢那个井上朋齐,何不让她寻找自己得能幸福呢?”孙清雅道。
一路上脑子里孙清雅和陈之荣亲昵的神态总是挥之不去,让我焦躁难安。我狠踩着油门,在马路上狂飙。
在快要到老K住所的时候,我踩下了刹车,一个甩尾,然后车子沿反方向向桑亚区驶去。
在杏子家的小楼前,我走下了车,敲响了杏子的家门。
很快门就打开了,杏子看到门外西装革履的我时,惊讶的睁大眼睛:“俊也君?!”
我看了杏子一眼,冷冷的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轮椅大叔的。”
进了房间,我不理会一旁的杏子,直奔轮椅大叔的房间。
在轮椅大叔的房间里,我对着轮椅大叔道:“我想学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