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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背叛 (9)


“小野被捕入狱了,他手下中这小子还不错。”

“我派人查过,这人来历不明,恐怕日后不好掌控。”

“那就在观察一阵子,先给他派点活干,我可有一大笔账目还没收上来呢。”

桑亚贫民区三条巷,虽然与略京市最繁华的地段相隔不远,但相比起来这里破旧的砖瓦房则显得格外扎眼。这一幢幢狭隘残破参差不齐的楼房就像是城市的暗疮,散发着脓臭的味道。

穿过狭窄的堆满杂物的临街过道,这里有一座残破的两层小楼房,楼房年久失修,每逢下雨天都会有水滴从房顶滴下来。不过,好在雨季已经过去了,炎热的夏天还残留着一个尾巴。

楼房二层有一间不足七平米的房间,那是我一直居住的房间。窗户小得可怜,房间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一张单人床放在靠窗的位置,除此以外已没有多少空间。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街道那头教堂里的神父说我脑部受创,得了选择性失忆。简单来说是对过去发生的事情,选择性地记得一些,遗忘某些。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出生于华国,母亲在我五岁时带着弟弟离开了我和爸爸。爸爸在我十三岁时得病去世了,然后,我上了高中,再然后,还有一些我上大学的片段,再然后,便没有了。

至于我怎么会从华国来到日暮,对此我完全没有记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处在街头的那座教堂里,那里便是我在日暮记忆的开始。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来。年迈的牧师无法照顾我,后来一个经常在教堂里做义工的女人收留了我,那是一个非常年轻却已经离异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四岁的小孩。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杏子,她的孩子是一个小男孩,叫做藤原武。

女人的哥哥叫做小野,小野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流氓,也是我的大哥。不过前些日子他醉酒后捅死了一个女人,被捕入狱了。

我还记得他入狱前对我说的一句话:“替我照顾叔叔和杏子,你是个很有潜力的流氓,总有一天你会走出桑亚,住进那边闹市的别墅的!”

小野口中的叔叔是住在楼下的那个坐着轮椅的老头,我们一向都叫他轮椅大叔,他不爱说话,脾气古怪。不过有人说过他是唯一一个从桑亚‘混’出去,结果又‘混’回来的流氓。说这个老头曾经很辉煌,也许吧,但毕竟已经是曾经的事情了,没有人愿意在这上面去下功夫追究。

刚搬到这里的半个月,我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而且还听不懂日暮话。杏子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孩,知道我不懂日暮话后,开始慢慢的教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在我的床头给我念报纸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