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进一边听一边琢磨实在想不通陈水石为何要这般盘问弟弟他这样做的目的绝不象是一个只是为了谋财害命的黑店店主所为。r
见哥哥抱着双手一言不发放地看着自己思勖继续说道:“那老头儿又问我家里的详情我就没有对他说实话了他问一句我编一句他问多了我也就说漏嘴了。他见我不能自圆其说就又反复问我我干脆就不再理睬他。他背着双手在我面前站了许久一会儿直愣愣地盯着我的脸一会儿仰头看着屋顶一会儿看着地沉思好像满腹心事一会儿嘴里又自言自语的但听不清他再说些什么。他走之前就这样古里古怪地在我的面前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临走的时候他突然恶狠狠地说出一句话‘你这小子竟敢对老夫我撒谎。明天再来问你时你要是还不说出真话还如此这般用谎言来敷衍我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他说完后拿着灯盏就走了ǿ”r
思进觉得很奇怪陈水石问弟弟的这些话几乎都与弟弟的身世有关。莫非陈水石真的因弟弟脚上的胎记而怀疑他误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思进不禁联想到昨天在永丰镇的客栈投宿时伙计刘七给自己讲述的那些多年前发生的事。r
“哥哥你在想什么?”见思进默然不语一副凝然沉思的模样思勖从椅子上站起身在思进肩膀上拍了一下笑着说:“哥哥我已经好多了这里空气污浊咱们还是离开这个鬼地方吧ǿ” 说完牵着思进的手就要朝木梯那边走去。r
“等一等让我把灯拿上ǿ”思进连忙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灯盏扶着弟弟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堆放酒坛的地方又突然停下来问道:“你再好生想想陈水石他问父亲都去过什么地方的时候还问过什么没有?” r
见哥哥郑重其事的样子思勖也跟着停下脚步心里暗暗揣测道:“看来我没有猜错父亲他做生意多年在江湖上走南闯北可能的确得罪了一些人估计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姓陈的可能真的与父亲有过什么过节。估计他是看见我脚上的胎记而怀疑父亲说不定他和父亲还是老熟人呢。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真有那么一伙人脚上涂有红色标记姓陈的与他们有说不清的恩恩怨怨。他反复盘问我也是为了弄清我究竟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思勖胡乱猜测一番觉得自己又晕头胀脑的忙闭上双眼以手衬额。r
思进赶紧将他扶住“弟弟你身体虚弱出去后先到客栈房间里好好休息一阵明天一早我也不慌着赶路先找陈水石理论去ǿ”r
“哥哥你千万不要为我伤了他他虽然威胁我但毕竟没有对我下毒手我估计他是认错了人ǿ稍微教训一下他就得了再让他把我的盘缠行李和枣红马还给我就是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咱对人要宽厚ǿ”思勖说话时头还有些晕依然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