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妈说生我那年,北京下了六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雪厚的一直到堆积到了膝盖,我爸当时在单位,已经没法赶到医院了,我妈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把我生下,从晚上到了第二天凌晨,我迟迟不肯落地,直到公鸡打了第一个鸣,我也就出生了。
听我妈说,我小时候极少哭的,倔得很,每天都要玩到饭点的时候,都能听见妈妈在楼上喊着“刘子期,回家吃饭“,我就叫刘子期,一个还算平凡的名字吧,当初可能是父母看到伯牙子期的故事而起的吧。本应该立刻回家的我,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什么,从小就是出了名的胆大,敢自己一个人钻坟地抓知了,好奇的我停下了脚步,就因为这一停顿,我,做了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凉意蔓延了全身,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本该宁和的下午,也在那一刻狂风大作,风卷起的沙子,迷得的睁不开眼,我感觉到不妙,刚想拔腿就跑的时候,可身体仿佛不听指挥了一般,僵直的站在原地,突然感觉猛地从上面压下来什么东西,把我砸到在地,整个盖住了我,当时脑袋就蒙了的,用力晃了晃稍微清醒一下发现,原来是一个大树枝带着叶子把我整个压在了底下,因为当时还小,而且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瘦弱的很,断落的主干正好形成一个弧线把我藏在了里面,就在我刚要爬出来的时候,那一股凉意又蔓延到你整个后背了,天空阴沉的感觉要下起来大暴雨一般,从树叶的缝隙之中,我看到一个人影,也许脑袋晕乎乎的原因,很模糊,但是能看出是一个成年男子的人影,比较奇怪的是,炎热的夏天他却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包裹的很紧,大红色的,而且,他好像还没有头发,耳边似乎还传来了他喃喃的自语声,按理说,我应该大声呼叫他,叫他来帮我,但是,我心里却有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我只好保持不动,从树叶的缝隙中远远的看着那个有点神经质的男子,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离我越来越近了,似乎从他身上传来奇特的味道,很难形容的一种怪怪的味道,我似乎能听清他说“他。。。在哪?。。。。。那。。。。。。。吃。。。。。”声音越来越近了,我从树叶的缝隙中,却看到了极其恐怖的画面,他根本就没穿什么红衣服,而是他根本就没有皮肤,整个人血淋淋,像被人暴力的把皮肤撕扯下来,看到这一幕,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尿裤子,已经算是不错了,从他身上传来的那里是什么怪异的味道啊,那就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浓烈的腥味直叫人作呕,恐惧明明让我不敢看他却又不得不看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感觉自己都快停止呼吸了,他的喃喃细语,终于听清了“他在哪,我好饿,我要吃了他,乖乖的出来,我的美味。。。。”他四处寻找着,好像并没有寻找到我,也许不是在找我,他像一个老人一样僵硬的转过身子,我似乎躲过一劫,脑中不仅思索这个人没有皮肤是怎么存活?他是不是要吃我?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禁长出一口气,“咔”的一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突然顿住,我不禁又屏住呼吸惊恐的看着那个身影,“咔~喳~咯~”令人恐怖到牙酸的骨头断裂摩擦的声音从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上传来,我看着他的头,在一点点的转动,“咔咔咔”很缓慢的过程扭转了180度, 我视线顺着血流上移,和他对上眼了,硕大的眼睛,眼球有点爆出,漆黑没有一点眼白,渐渐的他冲我笑,嘴越咧越大直接到了耳朵跟前,一口尖锐发黄的牙齿上,还沾有一些碎肉,我已经吓的动不了了,只能死死的盯着那个怪物,他开始动了,就这样用后背冲着我扭捏的跑着,伴随着恐怖的骨头咔咔声,我已经傻了,一个才10岁的孩子哪见过这种画面,强烈的恐惧感让我的心脏跳动的格外激烈,似乎都听到“咚咚咚”的响声了,我看着那个怪物离我越来越近,我眼睛也情不自禁的瞪的越来越大,我在想我这是要被妖怪吃掉吗?会不会有齐天大圣来救我?然而,我并没有等到什么齐天大圣,我却等来了更恐怖的一面,我的胸口突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本来被吓的趴在地上动不了的我,却因为剧烈的疼痛猛的直起身子,却忘了身上的树干,“嘭”的一声,在我晕过去的一刹那,我看到被顶飞的树干,看到哪血腥笑容伸出的双手,更令我恐惧的是我的胸口竟然伸出一只漆黑如墨的手。。。。。死死地掐着那血红身影的脖子,但是我的眼前却是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