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内,葛二根等人仍旧是在赌楼大行其道,赢钱的气势丝毫不带停歇的,很明显,客人们越来越少了,一些老主顾也都不愿意跟他们玩了,他们分别占着几个麻将桌,把着几个轮盘赌,一副其实不饶人的架势!
这下,老板坐不住了,也无法安心享受女服务员的贴身的香艳服务了!下午,把经理叫到房间里,问道:“查清他们是什么来头了吗?”经理说着:“为首的叫做葛二根,以前就是一个赌中老手了,后来犯了案子了,本来是肯定要蹲个七八年的监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给放出来了,好像跟最近崛起的一个帮会有关!”老板说着:“什么帮会?”他说着:“林氏盟!”
老板摸着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说着:“林氏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经理说着:“老板,您最近有些深居简出了,可能,林氏盟是最近崛起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帮会,已经吞并了小刀会,还把小刀会的老大弄死了,尸体上留下了一个三角形的红色”黑杀令”!”
老板猛然想到了什么,说着:“黑杀令,这个倒是有所耳闻,是一个警局的人跟我说过,那小刀会的老大,正好是一个在逃犯,让林氏盟捡了大便宜,警察还替他们收尸,恩,看来,林氏盟是看上我这个赌楼了,野心不小啊,他妈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受人欺负的,老子在这里盘踞了多长时间,他大爷的,哼,你先出去吧,我会让他们好受的!”
那经理说着:“好的,老板!”晚上,九点,老板拿出手机就打了电话,没过多久,赌楼的大门外就聚集了一帮人,这些人拿着什么东西,都是用黑布包裹着的,他们来到赌楼推门而入!
接着,赌楼一个麦克风就响了,经理说着:“各位顾客,今日我们赌楼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近日来,相信大家都玩的不是很爽对吧,那是因为,这几日赌楼内来了一些不速之客,今日,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请大家先行离开吧!”
事不关己的客人们都向着门口跑去,都离开了,还有一些人站在角落里看着热闹,不忍离开!
这个时候,老板从三楼走了出来,坐在一把早就放好的椅子上,说道:“葛二根,我贵尊赌楼,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带一帮人到我这里扎大国,扎场子,啊?你今天若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今天休要本人与你善罢甘休!”
此话一出,下面那一二十号人就拿掉了黑布,露出来了铁棍和片刀!一个个都面露杀气,几欲挥动手中的武器!
葛二根并没有被吓倒,哈哈一笑,说道:“丁老板,没想到您都知道鄙人的大名了,还真是荣幸啊,我带这些兄弟过来,没有别的意思,我这刚从监狱里逃出来,这不是挣点零花钱吗?说句忏愧的话,兄弟最近真是囊中羞涩啊!”
丁老板说着:“哼,你忽悠鬼呢,啊?来这里交钱都是多了一万块的,下注都是几万,十几万的,你囊中羞涩,鬼信啊?”葛二根说着:“丁老板,您看我这些兄弟都穿的什么衣服啊,这年头,谁还穿长衫啊,哈哈,我们是没多少钱啊,那些钱都是借的高利贷啊,所以,才在这里拼命地赌博,靠着自己之前积累的经验,能赢得一份资本,赚够了之后,我就带着我的兄弟们另谋出路了,绝不会对您的赌楼有任何影响的!”
丁老板说着:“你话真是说的好听啊,啊?赢够了一份资金,多少能够填满你的胃口啊,你难道眼睛瞎了吗,我的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再这样下去,我这里非得关门不可,少他妈再给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劳什子,一句话,今天,你要么打包滚蛋,要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葛二根说着:“丁老板,要是这么说话,那就太不把兄弟放在眼里了,老子也是个爷们,他妈的,不要以为你坐拥一个大型赌楼就了不起了,看不起我是怎么地,哼,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丁老板邪笑着说:“我好言相劝,给足了你面子,你在这里也赚了不少了,但是,你仍旧是利欲熏心,贪婪无比,那就休要怪我心狠了,来呀,给我打,打断他们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