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之后,吴森就进来了,一个警员就把遮挡在摄像头上面的黑布就拿走了,吴森满脸邪笑着说:“见到故人的感觉如何?”我说着:“还不错,至少让我明白了,我是怎么进来的!”
他说着:“哈哈,走吧,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日子吧,没几天了,小子!”我说:“第一次听你说话,还算是入耳了!”
跟着他们又回到了看守所,他们走了之后,葛二根说道:“林哥,出什么事了吗?”我说着:“你们说,被枪毙是什么滋味呢?”葛二根被我这话吓了一跳,说道:“你可别吓我,你这进来才几天啊,不会这么快----”我说着:“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能说,我得罪了比较有势力的人了,你们说,死亡究竟是什么感觉呢?是不是,一瞬间,一切都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老李头说着:“小伙子,不要那么悲观,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糟!”葛二根说着:“这活着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死亡的感觉呢,林哥,你是个很不一般的人,有如此厉害的身手,做事也是明辨是非,得饶人处也做到了且饶人,听你说话的意思,你的大限就快到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英年早逝啊!”
我说着:“真希望我命由我不由天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就这么去了,不,不,不-----”
几天之后,一个深夜,看守所的门被打开了,一些警员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们都被惊醒了,接着,灯亮了,吴森说道:“犯罪嫌疑人--林,因证据确凿,现在可以移交给监狱了,跟我们走吧!”接着,我就被带上了手铐,头被黑布给蒙上了!
之后,我就觉得我上了一辆警车,车子发动,飞驰着,我感觉转了好些个弯,脑子都有一点花,到了监狱,我头上的黑布被拿下来了,到了一个还是比较空旷的地方,他们把我绑在一个圆的铁柱子上面,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人过来了,走到我跟前,我认出了他----方同!
我说道:“方所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准备做什么?”方所长说着:“林老弟,真是对不住了,我在这里有点关系,今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我想,我还是来见见你!”接着,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着:“恐怕他们不会让你活过今晚!”
我心里暗道---什么!竟然来的这么快,这张泰岳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心里恨不得我马上就死啊!老子要是能活着出去,绝饶不了他!
我说着:“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方所长说着:“咱们还算有些交情,你说吧!”我就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接着,他就离开了,我看着天上昏黄的月亮,快到天空中央的时候,铁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吴森进来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到了这边,号召了十几个警员,他们全都是荷枪实弹,他拿着那张纸念道:“经查实,林老板,贩卖摇头丸,牟取暴利,损害无辜大众利益,又对张泰岳之子张青,施以暴力手段,导致其重伤不愈,还会烙下终身残疾,犯罪人,罪大恶极,检察院,法院一致认为,无须再审,即可枪决,枪决令下达当日,即可执行!”
我听着这枪决令,他妈的,这是什么狗屁执法者,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要弄死我就弄死我,他妈的还披着合法的外衣,他妈的!一群乌龟儿子王八蛋,老子要是活下去,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我此刻脑子里回顾这着过往的一切,我痛苦过,也快乐过,自卑过,也极度自信过,可是,这个花花世界,还有那么多值得我留恋的东西呢,兰姐,圆圆,婷儿,申晴,还有----彭欢,这些金玉良缘就要结束了吗?
此时,彭欢闯了进来,她说着:“怎么会这样,这么快就要枪决?这不可能!”吴森说着:“你看,这是局长亲自批下的枪决令,任谁也更改不了!”
彭欢不置可否地看着枪决令,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她回头看着我,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两个字---不舍!仿佛刚刚相遇的故人,马上就要永别一样!
我回顾之后,此刻,忽然心里又平静了,如无风的湖面一样,没有一丝的波澜!我说道:“彭欢,待会儿,执行的时候,你开枪吧,我不想让他们打死我!”她说着:“不,不,我下不去手,我不是刽子手!”
此时,吴森吼道:“开始执行,预备,举枪!”十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我靠,十把,执行死刑不是一个人开枪就可以吗?
吴森说道:“一枪怕打不死你,免得你活受罪,给你痛苦点的,十把枪,肯定一次性搞定了!”
我心里此时,早就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给挨个操了一个遍,他奶奶的!
接着,吴森说道:“预备,射---”彭欢喊道:“等一下,让我跟他说说话,好吗?”吴森打了一下手势,表示可以,之后,她来到我的身边,眼睛湿润了,说着:“林,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如此快,我,我好伤心,好伤心,为什么一个让我愿意用心去了解去体会的人,这么快就要-----”
我想给她擦去泪水,可是,我的手被紧紧地绑着,我做不到,我说着:”没想到我生命终结的时候,看到的最后一个女人,竟然是你,但是,我心里却有着莫名的欣喜,仿佛觉得,就应该是你!彭欢,也许咱们的缘分太浅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伤心,答应我一件事情!”
她泪眼朦胧地说:“什么事情!”我说:“一会儿,他们开枪的时候,你要好好看着我啊,一定好好看着我!”她说着:“恩,我会的,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