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摩罗山脸色缓和了一下道:“不知林老板做什么生意啊,连在房地产行业摸爬滚打几十年成精的五爷都对你尊敬有加,嘿嘿,这一点还真是让人颇生好奇之心了呀---~!”
我笑道:“我的生意啊,和你做的生意差不多,咱们是同一种人哦,只是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不过,咱们虽然是同一种人,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总会拔刀亮剑的!而且,我是那种人,对待不是自己朋友的敌人,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我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明显,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低沉有力的掷地有声的话语击中了坚强抑或脆弱的内心,那个俄罗斯人--摩罗山的手心和脑门也现出点点冷汗--!
他随即说:“林老板,如此年轻,说话就如此不同凡响,恩,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了--,领教了--!不过,我们的规矩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而且,也是一经出击,便要置对方于死地的---!”
我顿时,啪啪地拍了两下手掌,说道:“很好,痛快,如果是对手的话,像你这样的对手,我也是很欣赏和期待的--!”
此时,六子已经带着一个头发花白,带着古董老花镜的一身白的老人来了,想必这就是鉴赏家---孙老了!
丁炳秋和葛二根马上上去迎接,丁炳秋早已经倒好了上好的龙井茶,搬过把椅子,葛二根笑呵呵地跟孙老攀谈着寒暄着--!
到了赌桌旁,孙老拿起了那个项链,仔细地端详着,并且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外边镶着金边的放大镜,笃视中---!
越看,脸上的惊异之色,越加地溢于言表,嘴上缓缓说道:“不得了,不得了,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真正的宝贝啊---!”
五爷也很是纳闷,说道:“孙老,这东西,您看市面上值多少钱---?”
孙老缓和一下道:“这东西啊,是俄国皇室所有---,伊凡--安娜诺皇妃佩戴过的啊,全世界仅此一件,由数百位高手匠人,纯手工打造,花费时间三年---,如今的世面上啊,少说也值---五千万!”
一番话说出口,在场的人无不惊诧,都瞪大了眼睛,瞅着那紫晶项链,五爷也不由地颤抖了一下,五千万可真不是小数目啊---!
而后,孙老又说道:“不过据我所知,这项链应该归于沙皇皇室所有,怎么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奇事一件啊---!”
摩罗山一笑道:“这一点,就不劳孙老费心了,它在我的手中,自然有他的道理---!”
而后,摩罗山对五爷道:“怎么着,五爷,还敢下注嘛,您面前也就两千万,如果您还想赢回之前输给我的,时下恐怕还得再拿出四五千万---,您可掂量好了--,别打错了算盘--,!”
五爷这个时候脸色倒是阴晴不定了,原本一心想着翻本,没想到,好不容易今天手气还不错,这一副牌是自己几日来最大的牌了,这一下,全押在这上面了,自己要是硬拿,也拿的出来,可是,公司的运营也需要流动资金呀--,他娘奶奶的,这老毛子还真是给自己将了一军,如果不押,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完了--!
想罢,一拍桌子道:“六子,去银行,再开五千万的支票---!”一句话何其豪壮!
六子有些为难地说:“老爷--,那咱们公司的资金链可就---,还有一些地产工程已经在建设施工当中,工人都还等着米下锅呢--!”
五爷眼神冷峻一瞪:“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让你去,你就去,出什么事情,我兜着,我五爷就是再不济,也要这个脸面---,况且这会儿,可是咱中国人的脸---!”
六子一听,马上就快马加鞭地跑开了!
说来,也是神速,银行离这个赌楼不远,转过几个街口就到了,也方便了一些赌徒资金的周转问题!
很快,六子就拿着支票回来了,摩罗山看着气喘吁吁地六子,说道:“五爷,豪爽---,不错--,来,揭锅吧---!”
五爷豪气道:“好!输赢成败,全在这一赌上了---!我就不信了,运气,就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把青瓷扣碗,一掀,另一只手,又迅速把三张牌翻过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三张K,豹子---!
这样的牌已经实属罕见了,要得到这样的牌的几率可想而知,五十二张牌,三张同样的牌凑到一起都很难,更何况是这三张K呢,如果,运气实在是背到家了的话,那么摩罗山想要赢他---,只有三张A了,但是,概率允许吗,就真的这么凑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