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电子鸡鸣,身为学生,还是要上课的,虽然事情都要去处理,但是,课程还是要去学的,还是学生的嘛!也是本职工作的嘛!
就拉着欢儿当了两天的乖学生,看看,我这个大学生是如何学习的,上课的时候,是如何好好听老师的讲解的,都快放假了,也该好好学一阵了!
有些个考察课的考试还真是很有意思了,音乐鉴赏,还没考呢,答案都已经出来了,嘿嘿,哥几个那叫一个爽啊,抄吧---,不过,有些个主观题目,还是要自己作答的,也不能太对不起自己吧---!
大学校园里的湖边的躺椅永远都是情侣的最佳约会场所,可躺可卧可相拥可接吻---,哈,用途老多了呢--,温馨浪漫湖边的一丝丝绿色也给增添几分韵味--,留下几分美好的纯真的回忆--!
某天,我叫上强子,出发,贵尊赌楼,警察那边,已经有人在大碗茶铺盯梢了,就先不用派我自己的人去了,赌楼这边还得亲自出马啊,我也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俄语,老毛子,居然又欺负到我们中国人头上了,哼!
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贵尊赌楼,也是有日子没来串串门了,这里面的人声没有往常那么热烈了明显--!丁炳秋负责赌楼的一些日常事情,看看,大门装潢设计好像翻新了一下,风格不一样了,贵尊赌楼四个大字也变成了仿宋体,挺有味道的---!
门口两个保安一看是东家来了,马上鞠躬,然后,推开门,我就迈步走了进去,强子在后面尾随而入---!
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长头发,蓝眼睛的大个子分布于不同的区域玩耍着赌-----这个经久不衰的游戏--,一个个手掌的食指和中指都夹着一根粗大灰黑的雪茄烟,饶有兴致地吞云吐雾着--,接着,一声声连续不断地硬币碰撞声,往二楼一看,就明了了,一个老毛子玩老虎机赢了很多的硬币,哼,还真******是行家---!
此时,我移过视线,又看到了一个长长的赌桌前,面对坐着的双方一个是老毛子,那老毛子这个距离看去,还颇有风度了,穿着蓝灰相间的呢子大衣,听说俄罗斯那边很冷,更别说是冬天了,而今到了中国,有些入乡随俗的意思了,服装都跟着改了,仿旧版,文革期,嘿,很有趣!
只是有一点,带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究竟是射出怎样的眼神!
另一个就是贵尊赌楼的常客了---五爷,这位七十高龄的人物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我和他打过几次照面,据丁炳秋的交代,在我接手贵尊赌楼之前,这位五爷就是这里的老顾客了,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坐在面朝南方的赌桌位置上,来这里玩,也只玩赌博中的一种---扎金花--!
数目当然都是不小的,听说有一晚,输了几百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身价多少,就无从得知了,财大气粗是免不了的!---,看这个架势,五爷是和老毛子耗上了--!先前总是和五爷玩的那些客人着实不多了啊,看来是被老毛子给吓跑了,或者赌不起了!
我慢慢地就走到近前,五爷看我来了,他也知道我的身份,相互一眨眼,便算是打好了招呼,这个时候,葛二根腾腾腾地从三楼跑下来,快步走到我的身边,我打了个手势让他也当做看客---,这个时候老毛子说话了:”不知这位年轻人是什么人,资产雄厚的五爷,还有赌楼的老板都很熟悉的样子嘛--!”他说的汉语虽然听着有些别扭,还带有一些儿化音,难道是从紫禁城来的?不过,总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这位先生,我只是他们的朋友,而已--!”
老毛子和我目光对视,也是微微一笑:“朋友?恩,真是很有意思,如此年轻就能和社会上的大佬做朋友了,还真是让我这个外邦人有所钦佩了--!”
我笑道:“哪里哪里,听说您在这里玩的很开啊,我也时不常地来这里玩几把---!”
老毛子说着:“还行吧,几日来,我的兄弟们也算是过了赌博的瘾,其实我们国家之前没有这种东西,后来,经济全球化,很多赌博的游戏在我们那里也流行开来,有些玩法还是通过香港澳门流通到我们那里的,再加上我从小天资聪颖,对这个比较上道,没想到有足够的驾驭能力,小玩几把,赢个零花钱--
!”
这个时候,我发现五爷已经脸色气得通红,手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的意思了,看来输了不少啊--!
打断老毛子说道:“摩罗山---,你--,你赢了我一千万了已经,******,居然说是---零花钱---,不要仗着自己赌技好,说话就如此轻慢,这是在中国----!”
老毛子揉揉手中的纸牌,道:“五爷,您不必动怒--,可能这几百万对您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
五爷此时彻底暴走,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纸牌震颤,声音之大,把所有的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这个时候葛二根说话了:“五爷,五爷,您消消气,消消气,为这件事不值当,不值当,谁不知道您五爷啊,一千万对您来说,也不算什么是吧---哈哈!”这时,五爷才缕缕袖口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偷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