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车上,强子开车,兰姐和我在后面,前面陈长老的宝马也在急行军之中,车子行驶颠簸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到达了一个清真寺---,这一点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偌大的帮会的总部居然会设置在清真寺---!
清真寺里面还有着香火徐徐冒出--,陈长老跟看门的后生会晤了一下,我们就下车而进---!
走过大门,迈进小门,而后出了厅堂,进入院落,清真寺烧香拜佛的大堂之后,还有洞天,一处宅院之内---,原来是一堵围墙上的暗门---,后面居然是院落!
当真是机关重重啊--!
院落之中,白色一片,有人披麻戴孝,哀哭声不断---,一个棺材里躺着一个老人---,不是五爷,还能是谁---!
他的后代,儿女都在为他披麻戴孝---!
一个老人喊道:“有客到--1”
陈长老道:“先免礼了,有些事情,需要调查清楚,五爷,您就屈尊再出来一趟吧--!”
而后,纹龙将五爷的尸身拉起来,和一个人抬了出来,放到一块大大白布上!
我看着五爷禁闭的双眼,这个老人就这么去了,我对他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是我赌楼的常客,有的时候,还真是为我的赌楼招来了不少的生意,一些腰缠万贯的人啊---,为人也是很豪爽的---!
而今,我们刚刚分了那五千万---,他却---!
我说道:“强子,你去看看,五爷脖子上的伤口是咱们的陀螺留下的吗?”
强子道:“是,林哥--!”
强子蹲下,仔细地查看了一番,说道:“陈长老--,实不相瞒,我给你看看我们林氏盟使用的陀螺,你看看这个齿廓形状所造成的伤痕绝对和这个是不一样的---!你可以亲自比对一下---!“
陈长老马上接过陀螺在伤口上比对了一下,果然,伤口的裂痕明显比这个要大上一到两公分!
陈长老恍然大悟:”林盟主,真是对不住了---,我也是一时仇恨蒙蔽了双眼,失查之下,差点跟林老板刀兵相见----,真是我的失误啊---!”
我说道:“恩,你说的没错,仇恨确实能够蒙蔽人的双眼---,但是,清醒的头脑还是要学会保持的--,说到底,还是陈长老对我还不太熟悉,不相信我林某人的人品----!”
“说的好---!”李老爷子的话语,出现了!
陈长老赶紧拜上去:”社长驾到,陈浮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顿时,所有的人,披麻戴孝的,干杂物的,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向着李老爷子鞠躬,这样的礼节快赶上皇帝驾到了-,只是,这里是鞠躬,那里是磕头!
我也向李老爷子鞠了一躬道:”还是老爷子,了解我,相信我---!“
老爷子爽朗一笑:”林小伙,我李某人闯荡社会几十载,还看不清楚谁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林小伙绝对不会干这种玩恩负义的勾当的---,一个肯帮助孤儿院,敬老院,福利院的人,会杀害自己的盟友,这怎么说的过去呢---!”
“浮生啊,你还是有些年轻啊---,中了敌人的反间计---!”
陈浮生道:“社长教训的是---,属下,属下,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老爷子道:“犯了错误,按照青云社社规,该当如何?”
陈浮生道:“猜忌他人,险些造成大错---,被罚一百皮鞭---!”
老爷子道:“你可有怨言?”
陈浮生道:“没有--!”老爷子道:“好,这才是我青云社的长老===,战雄---,执行!”
此时,我说话了:“老爷子,我有话要说--!”
李雄锋道:“林小伙,说来便是---!”
我说道:“陈长老虽然有过,但是,一百皮鞭未免太多,这样打下去,恐怕是皮开肉绽,没有个把月是好不了了,这样的话,当真是亲者痛,仇者快--,敌人就是喜欢看到咱们相互争斗,最好两败俱伤,最后,他们再渔翁得利---,咱们可不能上了他们的当--,你说呢?兰姐!”
兰姐马上心领神会:“林,你说的对啊,爷爷,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现在这么好的局势,而今,虎头帮频频与林刁难,几次欲置林--于死地,咱们正是同仇敌忾的时候,陈长老罪不至百鞭刑啊!”
李老爷子抚了抚胡须笑道:“浮生,看到了吧---,你刚才还视为敌人的林小伙,这会儿还为你开脱求情呢,还有我孙女,他们其实就是一个人,你呀,糊涂啊,林小伙要是投靠虎头帮,杀害五爷,难道兰儿也会这样---!”
陈浮生道:“老爷子,所言甚是--!”
李老爷子道:“好,就应了他们二位的意,给你刑罚减半---,若不是战雄及时通知我,我还真不知道,咱们青云社会发生这样类似---哗变的事件呢--,以后这类事情,绝对不能出现===,听到了吗?》”
陈浮生道:“是,社长,多谢兰儿,多谢林盟主---!日后,必定同心,绝无猜忌---!”
我笑道:“我也定当如此--!”
而后,五十皮鞭的声音传荡在这暮色朦胧的院落之中,五爷的尸身又恭恭敬敬地放回了紫檀木棺材之中!
陈长老也是个男儿血性,硬是一句也没有喊疼,血迹都渗透了衣服---,脸上都疼出了汗--!
而后,我们的握手,当真是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最后,李老爷子说:“五爷的死,是我青云社的一大损失--;他可是咱们房地产行业的宝啊---,哎,这个老家伙就这么遭人暗算了,哼---,又是虎头帮====!浮生,你要戴罪立功了---,你再次与林小伙合作---,不管他们这次来的是怎样的敌手,痛击敌人---,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浮生道:“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