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仙姐离开了这个村庄以后我们长安村里的大多数人经常谈到她。他们的话对我来说是字字诛心的,有的人说是仙姐她爸爸患了癌症,需要大笔的钱,所以被逼无奈才去做了小姐,有的人则说是仙姐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所以才转到上海去治疗去了。听到这,我的心如刀割般的绞痛,有一种打人的冲动我心想:“我的仙姐怎么会是这样不自爱的一个人呢?我不信……我不信……”我的心里传来了一阵阵回音儿,至于后者,我就更不敢相信了,仙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患治不好的病呢?“不可能!还是不要太多想了。”我的心极力的转向好的一方面去想,可还是会有其他的想法与它互相掺杂着。
不管怎样我的目标是考上上海大学,去找我的仙姐,然后和她在一起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所以我从现在开始,必须努力学习。以我现在的能力,我能够在本省的省会——CD的重点高中打下一片天地。几个月过去了,我成功的考上了CD的重点高中。
但即使考上了重点的高中我也不沾沾自喜。而是在学习,在努力的学习,在疯狂的学习,在玩命的学习。因为我知道CD的高中不是上海的大学。
盼星星,盼月亮。我终于盼来了决定我终身幸福的高考了,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我也开始按捺不住的高兴起来,有时会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起来玩了一整夜。但是,我也不是那种被神经控制的人,我有时也会很理性,我也会因为备考而废寝忘食的复习。
几个月后高考成绩终于下来了,我这次终于考上了上海的大学。可是我却又万分的舍不得。
开学前些天的一个早晨,我临走时特意爬到东坡的那座山上去看了看云雾缭绕的家乡,看着我们家破破的房子在周围显得有些突兀,不禁心中涌起了几丝荒凉。旁边用茅草盖成的牛圈,微风不时将屋顶的茅草掀起。再看看对面的西山,那座山比我现在站的位置高得多,它的海拔大约有800米。那就是我师傅居住的地方,上面有一大块平地小时候师傅常在那教我武功。于是我便下山到对面山上去拜别了我的师傅,他老人家在我临走时还特别嘱咐了我几句……
开学那天爸妈他们扛着沉重的行李把我送到火车站:“儿子我们就送到这了,从这儿到上海要坐很多天的火车。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照顾好自己,你也已经长大了。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去面对了。自己的前途自己把握。”爸爸双手牢牢的抓住我的手说。紧接着母亲又对我说:“是呀,儿子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你处事不深没有社会经验。”我深情的点了个头。
“嗯……知道了妈,你们在家一点要保重身体。”
就这样,我踏上了独自一人去上海的火车,坐了几天的火车屁股已经坐得酸疼得没有了知觉。可总算到了我心仪的上海了。
海大校门口,成群结队的大学生们扛着,拉着自己的行李。有序地走进了学校,我则是站在学校门口看墙上的通知,突然旁边冒过来一句,让我很不爽话:“海大怎么会来这么个土包子啊?”“不知道呀?,这个土逼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一些过路的学生不屑的看着我说道。其实我的心里已经被甜蜜充满了内心已经没有余力去面对这些人的话了。因为我此次来上海一是为了学习、二是找我的仙姐,当然,我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我的仙姐了,所以还是忍着吧。
不久便飞驰过来一辆豪车――奔驰。随即便从上面下来两个身材苗条的女生,此刻全场的空气都已经被凝固了,女生们都惊叹:“她们俩长得好漂亮啊!”男生们的眼睛都直冒着金光看着她们。但我却不想看她们,这里的人太狗眼看人低了,这两个八成也一样,我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
这两个女生一个戴着粉红的遮阳帽,一个戴着黑色的墨镜,看来非富即贵呀。缓缓的向我这个地方走来。忽然间我闻到一丝清幽的淡雅的香水味,原来是这个美女身上的,所以我就往她身上盯了一眼,那气质和身材像极了我的仙姐,害得我差点就失口叫了仙姐,但是另一个女生走过来,大声说道:“喂!土逼你的眼睛别乱动,还想打我们倩雨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时她所说的那个倩雨拉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说道:“芳雪,别闹了,我们走吧。”她拽了拽旁边那个女生的胳膊,并在我面前表现出歉意的表情。
我心想:“算了,我也不想跟这个二货计较还是进学校吧。”于是,我在后面看着她们悠闲的进了学校。
分班后,我崩溃啦!我真的是见了鬼!我和刚刚那两个女生分到同一个班——一班。在我们班上长得好看的女生倒是不计其数。但是真正能称得上是校花的也就那么几个。一个是刚刚骂我的陈芳雪,第二个便是长得有几分像我仙姐的孙倩雨。还有一个便是映像最深的谭静雅了,因为她的名字和我发小名字很像。而校草却是极多的。可我的同学不是有钱的,就是有势的我在这个班里就连一粒沙子都不如,这以后让我怎样和这些富二代官二代相处啊?
到了晚上开开学晚会时。所有的人都聚到了一块,有举杯喝酒的男生,有吃着瓜子的女生们。说真的,我打心底的佩服这些男生,他们一个个都是酒仙,大杯大杯的干,却能够精精神神的和左右的同学们聊着天,真是好酒量啊!女生们也能够如此的外向,活泼,开放。但是平时能说会道的我在此时却很内向的坐在了教室的一个小小的黑暗的角落里。因为我这个穷小子和他们无法融在一起,更不会有什么交集。于是打起盹来。快睡着时,眼前闪过一杯酒举到我眼前,杯子里的酒向潮起潮落那样左右的晃荡着,我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帅气的高大的男生对我说道:“这位兄弟,我叫马云飞,你叫什么名字?”
“张研雄。”说完我便拿着这杯酒干了起来。
“你这酒量还不错。没看出来你还如此的海量,交个朋友吧?”马云飞惊叹的说道。
“朋友?你愿意和我做朋友?真的吗?”我站起身来,心里的那张嘴张得说不出的大。
“怎么?你没有朋友吗?”马云飞一脸茫然的问道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朋友的范围非常狭窄,今天也是初来乍道,能与你成为朋友,我求之不得。”我几乎是要跳起来的对他说。
于是我们两人激动地聊了起天来。
“哎?研雄刚刚你为什么不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呢?”
“我……我不知道该和他们聊些什么?他们有些人对我好像有什么偏见?尤其是哪个陈芳雪,我跟她无冤无仇,在校门口当着那么多人侮辱我,说我……”
“……”
“陈芳雪这个臭婊子,研雄你不要在意这种人。找时间,我给你介绍我的兄弟,他们可不像你现在所认识的这些人一样。马云飞抚着我的背说。
接着又说:“我们过去玩儿吧。”于是他就把我拉到了他们的中间大声说道:“同学们光聊天多没趣呀,我提议我们每人根据自己的特长来表演个节目吧。”于是,大伙都开始准备起自己的表演。可我演什么呢?我正冥思苦想中,突然又是那个刺耳而熟悉的声音:
“喂!土逼!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还是别演了吧。”陈芳雪翻着白眼说。
“你说什么呢!”马云飞甩下手中的杯子大声说道。紧接着又说:“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你……赶紧滚!”马云飞用手指着侧边吼道。可是周围太吵。没有人听到马云飞的声音。
“算了吧,云飞这些我能忍,咱们走吧。”
就这样,我们就和平的坐了下来,这时表演已经开始了,这气场是多么的热烈,但我却总觉得不舒服,是因为我旁边坐的正是校花——孙倩雨。我真是命犯她啊!第一次表演的便是一个男生手执武术刀在场中央。我抱着双手看着,心想:“有点意思嘛。”我的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来
噼……啪……的刀声渲染了整个舞台,以及周围观众们的尖叫与呐喊与它做伴。
“哇……哇”一大群女生都惊叹道甚至尖叫起来。而我却没有为他这种帅而感到他刀法精湛。因为这小伙子刀走偏锋,一看就没练到家啊。真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有什么好惊讶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手中的刀,忽然间就飞了出去。可飞的方向却不巧,正好向我右边的孙倩雨左脸飞来。顿时整个舞台的气场都凝聚了。所有的同学们都屏息凝视着这把刀。其实我的手想伸出去帮孙倩雨挡下这把刀的,可我突然想起我走之前我师傅玉阳大师对我说:“你还太年轻,处事不深,出门在外能忍则忍,不能忍则避,如果实在不能避那就只好面对了,但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和别人动武,不然你的麻烦就多了。”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顾呢?于是我就假装把手放在头前装出害怕的样子,其实手指有力的弹了刀片一下,刀把就变向的打到了我的手臂上。这时全场变得安静了,个个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孙倩雨则是闭着眼睛侧了侧脑袋。见自己没事才缓缓地拉开了眼缝。刚刚被吓傻的人也渐渐缓过了神来。
“你没事吧倩雨?。”从旁边跑来的陈芳雪问道。
“我,我没事,不过……”孙倩雨很明显是有话没说完的样子。
“你运气真好啦!如果刚刚那把刀打到了你那就惨了。”陈芳雪说道。
此时刚刚那个小伙子摸着后脑勺,抱歉地低下了头。
“不是我运气好,好像刚刚是有人把刀挡了一下所以我才这样的幸免过来。”孙倩雨打了个寒颤说道。
陈芳雪憋了憋小嘴说:“这怎么可能呢?刚刚那种情况有谁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真的,你相信我,刚刚我听到有档刀的声音”
“你让我怎么相信呢?难道是这个土逼吗?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能为你挡下这一刀呢?”陈芳雪指着我说道。
我心想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又把我搬出来?不过,孙倩雨还挺聪明的。仅凭金属声就能够知道有人帮她把刀挡下来。但是这件事我打死不认就没有人会知道。”
孙倩雨见陈芳雪不信便没有再多说了。
这时我也是揉了揉,刚刚被刀把反弹在手上的那块痛区。
就这样,这次开学晚会以失败而告终了,我们各自也回了寝室。
“你没事吧研雄?”马云飞过来问道。
“我没事,你别担心。”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和对面那个女生聊天,她叫李玉卿。没有注意到你,这是我的不是了。”马云飞指着前往寝室的那个女生的背影说。
“都说了没事了。”我拍了拍马云飞的肩膀说。
“对了,我就不跟你回寝室了。这几天我有点事可能会不在学校。我在这里给你告别了。”
“什么事啊?能跟我说说吗?”我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小事,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不方便。”
“那好吧。”
就这样,我踏上了独自回寝室的路。路上漆黑的天空是哪样的宁静,远处时时还传来几声蛙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寝室楼下此时就只剩下我一人,不由得让我停留在这孤僻的环境中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