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飞将朱博志暴打了一顿的消息如暴风般席卷而来,传遍了整个学校。当然,徐俊海也不例外。
当这个消息传到了徐俊海的耳朵里时顿时徐俊海火冒三丈。
下课后的教室里,徐俊海对着前来报信的小弟大声吼道:“谁!是谁?谁敢动我的人?!”
那小弟黯然失色的说:“是……是跟你一个班的同学——马云飞。”
“什么?马云飞?他为什么要打朱博志?”徐俊海抓住前面那个小弟的衣领,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要将前面那个小弟吃了不吐骨头似的。
那小弟沉默了半天才害怕得吞吞吐吐的说:“不……不知道。”
“废物!”徐俊海气得一个飞脚便把他踹倒了墙上。顿时,砰的一声将墙撞得颤抖起来。
“滚!要是不去搞清楚怎么回事我就先废了你?”徐俊海那咆哮的声音和口水像利剑一样追赶着那个小弟逃跑的背影,只见那小弟拔腿就跑似乎最快的利箭也追不上。
“啊……马云飞!我绝饶不了你,刚收拾了张妍雄,现在就到你了!”
但现在的徐俊海并不知道马云飞是为了我而打朱博志的。
这时已经中午了,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力气可以走出这个巷子,晕乎乎的我眼前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是黑色的,还好我这个地方太阳晒不到。
超市里,陈芳雪正在和孙倩雨购物,无意间陈芳雪就说起了今天上午我发生的事情。
“倩雨,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笑的场面要不要告诉你啊?”
“哦,什么场面不会是有哪个男生扔情书给我们芳雪了吧?”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有什么好说的?真的,上午我在校门口看见你徐俊海正拿着一根钢管追前面的张妍雄,那张妍雄像狗似的,往前跑,真狼狈,哼哈……”
“什么?”孙倩雨心里一愣,徐俊海又去打张妍雄了?但这只是孙倩雨心里想的并没有说出来。
“他怎么样了?”孙倩雨一本正经而又着急的对着陈芳雪说。
“你说的是张妍雄?他好像手受了点伤,你怎么问他啊?打死了活该!”
闻言,孙倩雨没有生气,因为陈芳雪是她的好朋友,于是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陈芳雪将手拿到孙倩雨面前晃了晃。
孙倩雨这才回过神来,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在班级群里找到了我的QQ询问我在哪儿?可是五分钟过去了,QQ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使人着急。
孙倩雨心中那个着急呀,心里如同有1万度的烈火在炙烤自己一般。她马上想到了马云飞,并在QQ里要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并打了过去。
“你好,是马云飞吗?我是孙倩雨,张妍雄他出事了”
“什么?他怎么回事了?你能说清楚点吗?”
“反正一言难尽,我现在在超市,我们一会在操场说吧!”于是她放下手机扔下了陈芳雪跑到了操场。
五分钟不到,马云飞便急匆匆地跑到了操场,在人群中寻找着孙倩雨。
“喂~马云飞,我在这儿”只见孙倩雨在远处高高举起她那稚嫩而又细白的手向马云飞招喊道。
马云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孙倩雨面前,气喘吁吁的问道:“张妍雄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刚刚我听陈芳雪说徐俊海上午去打他了,而且还受了伤。”说到这,孙倩雨噙着泪快速的对他说道,还嫌自己没多长一张嘴。
“那他现在在哪儿?”马云飞急得像审犯人一样质问着孙倩云。
孙倩雨被马云飞那种质问的语气吓得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来专门找你一起商量的嘛。”
“哦,对不起啊!”马云飞感到抱歉的说道。
紧接着又说:“你等我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显然是给我打的。可是我现在全身无力,不能动弹,只要移动一点刚刚被打的手就会发出钻心的疼,所以我只能听着来电铃声的挣扎而无能为力,任凭它怎么叫我也不能理睬。
我心想:“这儿离学校这么近,马云飞他们一定能找到我的,我还是不要动了,免得走岔了。”
此刻,马云飞和孙倩雨跑出了学校。马云飞又叫了一个他的兄弟在校门口等着他们。
校门口,只见马云飞很远就喊道:“铁脚!我在这儿。快帮我们一起找个人,他手上受了伤,他叫张妍雄。”
说罢,三人在空旷的大街上叫喊着:“张妍雄!你在哪!”声音传遍了大街的每个角落,可以说是不留死角,并传来层层回音。
还没等他们吼几声,孙倩雨突然说道:“等等,这离学校很近,而且现在学校还在上课,我们不能在这儿大声喧哗。”
“卧槽!不大声喊怎么找人!尼玛我又不会透视!这大街小巷的这么多遮挡物!”铁脚发怒的说道,一看就是个暴脾气。
马云飞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说:“这样吧,铁脚我把张妍雄照片给你看看然后我们三人分头行动,这样还方便我们寻找。”说着云飞便掏出手机找到了我的照片给他看。
“好的,我已经记住了,我先去了。”说完铁脚便飞速的跑上了前面的住宿区中寻找我。
等到铁脚走后孙倩雨上前掩嘴而笑的对马云飞说:“偷拍的吧,拍的还没本人帅呢?你也真够损的。”
“嘿嘿,好了,找人要紧”
于是孙倩雨和马云飞也开始行动起来。
这时,躺在地上的我听到刚刚隐约叫我名字的声音停下来了这才放下悬得高高的心,生怕是徐俊海杀了个回马枪。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如果在这干等我不被困死就会被饿死,恰巧我现在的眼睛能够清楚的看世界了,没有像刚刚那样头晕了。我强忍着手上的疼痛,站起来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着身体。
依照现在的形式我这手必须去针灸,不能靠药物治疗,否则很可能会有后遗症的。想到这我顿时回忆起我来海大的那天,路过了一个老中医开的针灸所,而且离这不远。
……两小时过去了。
我来到这个针灸所,这位老中医立刻把门打开,走出大门,把我从外面扶了进去。
老中医看了伤情过后问到我:“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怎么好像被人打了的样子呢?”
“老伯,我左手被棍子打了一下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这里的混混天天打架,难道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吗?天天来打搅我,老中医心里暗自诽谤道。
“老伯你就帮我看看吧,我这几天被人欺负的不少,现在难受的要死,应该是旧伤复发了。”
老中医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心想,看样子这孩子也不是什么混混?于是转变了自己的态度。
“来让我看看吧孩子。”
看着我肿胀的手臂老中医说:“你这不是很严重,我给你扎几针十天之内就能好了”
老中医,从针囊里拿出了几根中号针和小号针,在我受伤处的几个穴位处扎了起来,并在有的地方左右拧转了几圈。
此时轰隆一声天空中发出一声嘶吼,顿时落下了无数雨点。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半了。
老中医为我把针一根一根的拔了出来,并扔到了装满酒精的盒子里冒出了几个酒泡来:
咚咚……我的手机就在这个时也响了起来心想这时间也太巧了吧?刚刚才拔针就打电话来。
“喂,你好,请问哪位?”
“沃日!你TM的终于肯接电话了?找了你四个小时了,也不见人影,现在又在下雨,你到底在哪儿?”只听电话那头传来马云飞又气又怒的声音
“我现在在学校东部不远处的一个针灸所里刚刚才扎了几针。”
“好的,我们马上过来。”
在针灸所里,老中医一看到我眼角的小块淤青一直看到我的胸口那一大块淤青时便对我说:“我看你现在全身是伤要不我现在就在你的几个穴位上扎上几针,这样你的伤情会好一点。来吧,把衣服脱下来。”
奇怪,他怎么知道我身上还有伤呢?不过当我看了看他旁边的锦旗也就释然了。
我抬起右手收缩着左臂。把衣服缓缓的脱了下来,露出通红的上身。
老伯看了看遍体鳞伤的我不禁狠狠的骂道:“这是谁家的野孩子,下手这么狠!要是换成平常人,早该在病床上躺下了,你真是个铁汉子啊!”
不久,马云飞、铁脚和孙倩宇来到了针灸所看到了我满身的针扎进大块大块的淤青中不仅都黯然失色。
马云飞本来想上前怒训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可是他却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看着马云飞对她笑了笑,再将视野投向了最右边抱着双臂的那个陌生人,他身穿一件黑色的衬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瘦瘦的个子再配上中分的头型更显出了他的帅气,黑浓的眉毛向两边微微翘起。高高的鼻梁,仿佛可以顶起天,可是他那毫无表情的脸带来的一股冷气包围着他。
马云飞见我打量了会儿铁脚便向我介绍说:“这是我的一个兄弟,他叫武青龙,我们都叫他绰号——铁脚”
“这是张妍雄,也是我兄弟。”马云飞看着铁脚又看向了我对铁脚介绍我说道。
铁脚上前一步想我问好说:“雄哥你好!”
“你好”我低下头回应道
此时孙倩雨缓缓的坐到了扎满针的我的旁边。
“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我不用你管”我没有看孙倩雨,而是盯着马云飞和铁脚的脚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哪里惹你了?”说完就向我没扎针的胸口捶了一下。
“不!你没有惹我,只是因为你不是个普通的女孩,我不是很喜欢。”
瞬间孙倩雨于露出了一抹惊讶甚至懵逼表情。
这时马云飞在一旁插话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啦,张妍雄你这话就有些玷污别人名声了。”
说完,孙倩雨便悄悄的消失在针灸所里,马云飞也跟着孙倩雨出去了。
此时针灸所里就只剩下我和铁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