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羽凡突然打断张玄，脸色变得紧张起来。
“你说、王娜、刚刚给你打电话了？”
张玄眼睛一闭，坚定的点了下头：“恩，她的电话刚挂，然后你就进来了。”
羽凡瞬间愣住了脸：“这、怎么可能！”
王娜已经死了，自己亲眼看到竹屋被烧成了灰烬，里面没有一个人逃出来，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一个死去的人怎么会打电话？除非、她没有死，但是。
如果王娜没有死，那她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反而打给没有参加的张玄呢？
羽凡神色紧张的想了几秒，脑袋突然一亮。
“她打电话给你说了什么？”羽凡着急的问。
张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羽凡紧张的眼，略有不解的不答反问：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搞得一身狼狈不说，现在还一惊一乍的，你该不会真的被他们吓到了吧！”
见羽凡当真有些吓傻的模样，跟之前他完全变了个人，张玄索性开门见山的解释起来。
“我刚刚都给你说了，他们都是装死，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你这是……”
“啪！”羽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断了张玄的话，脸部狰狞的吼道：
“我问你她都给你说了什么？”
“……”
张玄没有回答，定神的视线锁定羽凡紧张的眼，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启了他的思维模式，一边摩擦着手指，一边谨慎的缓慢出了口。
“王娜说，昨天的游戏还没有结束，要我赶紧参加进去。”
张玄指了一下铁门：“刚刚我就是去请假，我们的万组长已经批准了。”
“参加进去吗？”羽凡跟读了一声，突然伸出手来。
“把你的电话给我。”
“……”张玄没有说话。
在他的眼里，羽凡此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不正常，完全跟以前的他变了样。
张玄盯向羽凡伸过来的手，不明所以的看了下羽凡紧张的眼，随后把手机掏出来递了上去。
接过手机，羽凡二话不说的翻到通话记录，只是，里面根本就没有王娜打来的痕迹。
“你确定是王娜打给你的吗？”羽凡把手机伸到张玄的眼前询问。
“哦，她不是用她的号码，她打给我的时候是用的一个陌生电话。”张玄指向通讯录上的第二个陌生的号码。
“就是这个。”
羽凡收回手来，半信半疑的瞟了一眼张玄，当着他的面把电话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
羽凡一把将手机塞到张玄耳边：“你自己听吧，这是一个空号。”
“怎么可能？”张玄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把接过手机，张玄迷惑的站了起来，开着口音再次打了过去，依然还是空号。
“不用打了。”
见张玄还要再打，羽凡一脸深沉的打断了他，突然沉重的说道：
“玄子，我实话告诉你吧，王娜和念武他们，真的死了，或许还是我亲手杀死的。”
羽凡微微一顿，他有些开始怀疑自己说的话。
什么叫或许，或许，真的只是或许，或许他们都是自己杀死的，因为张玄所说转死，还是他们真的被娃娃的诅咒杀死，这些都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知道，除了王娜她们自己。
“并且。”羽凡沉重坚定的再次开了口。
“在这之前，我和周雪一直都在山上，王娜他们也是在山上给我过的生日，同时也是死在了那里，山上除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外，没有乡镇，没有人家，她怎么用别人的号码打给你？”
“不会，不会是这样的。”张玄摇头否定。
“她们只是在装死，她们只是想给你一个生日惊喜，她们怎么可能会死，她们……”
“因为她们是被我烧死了，这下你相信了吧。”羽凡突然暴怒的吼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管她们是在装死还是真的被诅咒害死，但我告诉，她们最后都死了，都被我用火烧死了，全部死啦。”
羽凡暴怒大吼，脸上青筋尽显，显得无比的激动。
他本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让清静变成自首，但是现在，情况变了，逼得他不得不说。
“……”张玄被羽凡突然的爆吼吓愣了眼，但是听了他的话后，依然还在摇头。
“不可能，我相信你不会杀了他们，我更相信刚刚打电话过来的就是王娜，她那尖细狡猾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张玄摇头坐了下来，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微急的道：
“你看到的或许只是一个假象，都是王娜她们弄出来，你能到城里来，她们一样的可以，她们不可能会死，她刚刚还诚恳的让我参加进去。”
羽凡脸色一变，突然发现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你参加进去？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碰了他们买的那个娃娃？”
“什么叫他们买的，这个娃娃是我掏的钱。”张玄不爽的加大了声音。
说到钱就不亲热，这还真是事实，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和兄弟，说到钱张玄也微微不爽起来。
“由于昨天我去不了，他们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我的头上，那娃娃还是我跟王娜去买的，等我开了钱之后念武才叫人过来把它运了出去。”
羽凡没有在乎张玄开钱的事情，而是暴怒的脸突然惊讶下来，连忙问道：
“这么说，你是第一个碰到的娃娃。”
“废话，不然你以为是谁。”张玄坚定的回答。
羽凡脸色再变，立马从惊讶变成绝望，癫狂的在审问室里面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羽凡的笑声让张玄莫名的起了一身疙瘩：“你笑啥呢，我有什么让你笑的？”
“不、不是……”羽凡笑着喘不上气的答道：
“我、我笑得不是你，我笑的是我自己，哈哈哈哈！”
羽凡笑声癫狂，但眼里却带着无奈的绝望。
照张玄的话来说的话，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王娜他们确实是在装死，但是，他们现在也确实死了。
不是或许，而是肯定，他们肯定是被自己亲手杀死了。如果真的是娃娃的诅咒的话，张玄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
“哈哈哈哈！”亲手烧死自己的情人，兄弟，还有朋友。
这种心情，或许现在只有羽凡能够亲身的体会，那就是笑，狂笑，无奈的狂笑，绝望的颠笑，这么一来，自己的清静，真的变成了自首。
羽凡仰头笑了三分钟，最后笑到无力了才停下来，瘫痪的躺在椅子上，向着张玄伸出了双手。
“玄子，恭喜你，你破了一个件杀人案，拘捕我吧。”
张玄皱眉，被羽凡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把他的行为和语言链接起来，这才发现了端倪：
“你、真的把他们……”张玄震惊的问，但是话没说话。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张玄转头看了看铁门，然后无奈的看了看眼神无力的羽凡，坐在椅子上犹豫了半秒，深深的叹了口气。
“进来！”张玄没动手拘捕羽凡，而是叫外边的人直接进来。
“张警官，这里有一个你的快递。”一个穿着和张玄一样警服的男子抱着一个较大的礼盒推门走了上来。
“这个快递上有两个名字，一个是你，另外一个是什么王羽凡，那个送快递的没有联系到他，所以就送到了这里，张警官你签收一下吧。”
“王羽凡？”张玄和羽凡同时一愣，转头看向男子手上的礼盒。
张玄谨慎看向羽凡，羽凡皱着眉头瞪了瞪眼，示意拿过来打开。
“行，麻烦你了，你出去吧。”张玄随手接过礼盒，小心的放在了桌上。
“谁送的？”羽凡开口便问。
张玄摇头：“不知道，上面没有名字，不过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话一说完，张玄拿出一把小刀划破礼盒周边的胶带，随后一把打开。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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