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从周雪的喉咙出刺耳的传了出来。
周雪颤抖的抱着头,视线莫名的往前一看,灵魂顿时像是被尖刀刺中一般,大脑一时空白,扑通一声瘫坐在沙发上,手脚无措的连忙朝着书房逃命而去。
在近似棺材的纸箱当中,一双黑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日光灯,勾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咚咚咚……”周雪慌张的敲响房门,犹如一只惊慌的兔子,吐字不清的喊道:
“羽、羽凡,你快出来……”
“吱……”房门被人拉开,羽凡一脸的不爽。
“干嘛啊,我写……”羽凡话音一停,突然担忧起来。
“怎么了?有鬼啊,把你吓成这样!”
“我、我、它、它……”周雪不知道如何解释,连忙不停的指向日光灯下静静躺着的纸箱。
“什么东西?”羽凡小声一问,旋即走了上来,一手掀开纸箱盖子,脸色顿时一变。
“家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在哪里找出来的。”羽凡脸色微急的询问,眉头轻轻的皱在了一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纸箱是里面是一个布娃娃,全部是用布料制作而成。
红色的头发,黑黑的眼睛,三角形的鼻子,一抹长弧度的微笑红嘴,一身洁白的睡衣,犹如一名真实的孩童一般,栩栩如生,带着一抹让人浑身不适的诡笑安静的躺在里面。
只是娃娃的体型庞大,塞满了整个纸箱,身体在里面被挤成了一个长方体,如果把它拿出来的话,它的体型足以装下四个成年人。
但这些都不是让羽凡皱眉的原因,主要是在娃娃洁白的睡衣上面,有一个用鲜红的血字、‘救’,与娃娃洁白的睡衣格格不入,但和它诡异的笑容却是十分的融合,显得异常诡异,让人忐忑不安,莫名其妙的就会产生一种幻想。
用手一抹,睡衣上的血迹竟然沾上了手指,这是刚刚才写上去的。
羽凡的双眉更加紧皱,突然一急:“这个娃娃你是在哪里找出来的?”
“怎、怎么了吗?”周雪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这是、刚刚的四个快递员送来的。”
“快递员?这是你买的吗?”羽凡急着再问,心里微微有了几分怒意。
这个娃娃他知道,常年写惊悚小说的他,曾经也在网上看到过,只是娃娃的本身和故事都带着诅咒,所以他没有敢动笔写出来。
羽凡怕娃娃的诅咒通过文字中的灵来找上自己,所以他只是一看而过,记在了心里,但是没有敢写,因为娃娃的名字也是叫做:诅咒娃娃。
1970年,一个女人在一家古董店给女儿买了一个破烂娃娃,当时这个女孩正在念护理学校,没有男朋友,常常把自己的感情与娃娃诉说,她也同时非常喜欢娃娃之类的东西。
在得到这个娃娃之后,女孩除了上课的时间对它寸步不离,爱不释手的整日抱在怀里,直到有一次女孩受了一点轻伤,将自己血沾到娃娃的身上之后,当她和室友每一次回去都会发现娃娃的摆放位置变了。
当时的她们都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直到后来,娃娃的身上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救命的字样,再后来,她们在娃娃身上发现了血迹,血迹也是新鲜的,带着一股腥味,并且不管你什么时候去碰它,血迹都会沾上手指。
连续出现类似的现象之后,女孩和室友她们再也按耐不住,前身去寻找巫婆想要看看是人的恶作剧,还是娃娃真的有些不干净。
一个巫婆告诉她们,这个娃娃是被恶灵附了身,在恶灵被巫师烧毁的时候,在它的身上下了一道诅咒,至于诅咒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从巫婆那里回来之后,女孩的宿友觉得这东西实在是可怕,于是劝她将娃娃处理掉,以免惹祸上身,结果第二天,他的朋友就遇害了。
人们在宿舍的走廊上听见一声绝望的嘶叫,但等他们冲进宿舍之后,房间里只写着救命二字的娃娃,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也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女孩宿友的身影。
有人告诉她,娃娃身体里面的恶灵,其实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诅咒封印在了里面,想要寻得人类的帮助脱身,所以才会用自己血在娃娃的身上写救命二字。
也有人说,娃娃不是被诅咒封印,而它本身就是一个诅咒,在身上写救命二字只是想迷惑你们的眼睛和心灵,从而达到它自己的目的,像这种诡异的东西,还是烧掉为好。
女孩在听了众多关于娃娃的故事之后,不知道承受不了心灵的恐惧和还是压力,还是因为她太喜欢这个娃娃,不想让它销毁,于是自己烧了自己为娃娃赎罪。
但是真相到底是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也没有一个人猜的出来,人们只是流传着一句话:
“碰上血字娃娃,千万要用大火及时烧毁,否则祸事必然上身,死命难逃。”
至于女孩的那个娃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被放在博物馆里面,装在一个纸箱当中,只是它还在移动,没有人知道它移动到了哪里,只知道它在博物馆里面。
听完羽凡的话,周雪微微发起了颤抖,将刚才的事也详细的说了一遍,但就在周雪话完之时。
“咚咚咚……”门外,又是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脆脆的传入两人的耳膜。
“啊!”周雪被吓得浑身颤抖,连忙抓住羽凡的胳膊躲在了身后。
羽凡眉头紧皱,轻轻的拍了拍周雪紧张的小手,警惕的慢慢的走向大门,边走边问:“谁啊!”
周雪死死拉着羽凡的衣袖不放,诺诺的跟在了身后。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外边的人没有回答。
“呼……”羽凡长长的吐了口气,轻声的把门后面的木棍拿在手里,右手小心的拧开门栓,唰的一下拉开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