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大门!
一位身着一袭素蓝的宫装,或许是因为厌倦,只有几缕流苏做点缀,略施粉黛,神情漠然的女子身后带着,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款款走来!
那名女子微微一笑,看着凌傲峰说道:“凌叔叔,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
凌傲峰原本严肃的脸,瞬间化作了笑容,他点头哈腰的看着那名女子说道:“欧阳侄女,叔叔可是盼了你好久,你今天总算是来了,走,我们进去聊。”
那名女子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凌峰这边,她看着林峰说道:“叔叔,欧阳倩为你请安了。”凌峰不冷不淡的点了点头,道:“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
凌家,议事厅!
“退婚?”凌天的父亲凌峰握着手上的那张兽皮一连铁青地站了起来,愤怒的瞪着眼前的欧阳倩,道:“欧阳倩,当初这张婚事可是你父亲求来的,我若不是当初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我怎么会答应你与天儿的婚约,难道堂堂欧阳家家主,欧阳林,他要食言吗?”
一旁,凌天也一脸愤怒的瞪着眼前的欧阳倩,凌天知道退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战魂,反而,其余的凌家人都在一旁看着热闹,甚至有一些人在一旁偷偷笑了起来。
“哎呀!凌叔叔,别这么说嘛,我爹自然不会悔婚,而是小女觉得这种婚姻实在是太可笑了,所以小女斗胆来了凌府,看看凌峰叔叔能提什么条件?我尽量满足,只要你退了这桩婚事。”欧阳倩一脸娇媚的说道,不得不说这女子倒是有一些娇媚的资本。
“哼!风水轮流转,今日你的嘴脸,我看到了,今日你对我拳打脚踢,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凌天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看着欧阳倩吼道。
欧阳倩继续微笑道:“既然如此…那这婚约…”欧阳倩的话还没有说完。
凌天就站起身来一脸冷漠的说道:“婚约是吧?来人,给我上笔和墨。”凌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一旁的人也都被吓到了,连忙给凌天上了笔墨。
转眼之间,那张纸上就出现了两个漂浮的大字:休妻!
凌天将那张纸夹在手里,他运转灵气将纸扔了过去,然后神情淡然地说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是你逼我的,终有一天,你,会败在我的手上,总有一天,你会感到颤抖。”
欧阳倩依旧一脸笑容的说道:“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成为天香谷的圣女,我期待有一天与你的见面,到时候,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谁在颤抖,败在谁的手下?
欧阳倩说完微微欠身看着凌傲峰说道:“凌叔叔,小女子我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希望你们好好栽培他,我实在期待他与我再次见面。”
“天儿…”凌峰有一些担心的说道。
看着眼前担心自己的父亲,凌天心中一暖。
凌天感慨道:“这一世,我已无憾!”随即他看向了欧阳倩,面色一冷,道:“带上你的人滚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
凌天的屋子中。
凌天盘膝而坐,正准备运转功法修炼的时候,他的房门开了。
穿的非常豪华的凌墨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一帮狗腿子,凌墨看着凌天说道:“废物,就你还修炼?干脆去死吧,一个垃圾战魂,今天又被自己的女人退婚,这滋味…”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凌天神情冷漠地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管,滚出去!否则,死!”
凌墨看着身后的几个狗腿子说道:“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我们凌家的“天才”竟然要杀我?我好怕。”他故意将天才二字咬得非常的重,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笑的更加夸张了。
凌天冷笑道:“凌墨,以前的时候你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小弟罢了,现在你张口闭口骂我废物,我想问问我,如果哪一天发现了你比我还废物,你自己该如何下台?”
凌墨讽刺道:你这个废物现在有资格和我相提并论吗?你醒醒吧,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凌天了!我现在才是整个凌家的希望,忘了告诉你了,我昨天就已经突破了武者境,你现在更没有资格与我相比了,你的那个废物战魂,估计连武者都突破不了吧。”
凌天目光闪烁,随机轻笑了一下,然后淡然的说道:“武者境?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凌墨,本少主凌天今天向你发起挑战,生死不论,你敢接吗?”
凌墨先是一愣,紧接着笑道:“哈哈哈哈!就你这个废物!真是太可笑了,你向我发起挑战,你确定你没有说错话?不过,你既然这么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凌天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笑道:“记住了!明天中午,凌家演武场不见不散!谁不来?谁他妈的就是孙子,记住了,将这个消息散发出去,我要让所有的人看到,你败在我手下的场景,我明天会用武力来告诉你,虽然是废战魂,但是,我依旧是我,没人可以取代,现在滚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凌墨握了握拳头,然后松开拳头,微笑道:“演武场,希望你不要失言,我完全可以等一天,在杀你,我要在演武场上,慢慢的慢慢的,我让你身败名裂。”
凌墨走后,凌天倒在床榻上,眼睛看着前方,谁都不知道他的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他看着屋顶喃喃自语道:“我本不想伤你,但你却苦苦相逼,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就好了。”
他闭上他漆黑的双目,他静静地回忆着这十六年来的一点一滴。
突然,他听到了开门的响声,他知道他的父亲来了,他微笑着下了床榻,然后走了出去。
凌峰只是简单的与凌天寒暄了几句,并没有问凌天为什么要去上擂台。
这是父子之间的信任,不需要过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