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头，“什么事都可以，我有什么不能答应的？”r
脑中蓦地想起华言的话。r
他会对你很好，极尽一切的好。r
对于他来说，当白棠对他没有了灭门之仇，又是一个全新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
“你不是小心眼的人吧？因为我一旦说出来，有件事情，很难保证你会不会生气。”r
段天翎稍稍有些意外，“什么事？”r
“答应我！”她态度强硬起来。r
他还特意想了一刻才道：“……答应你，也可以。”r
“君无戏言的！”她首先将这句话搬了出来。r
“我捉弄过你！”r
段天翎望着白棠，“捉弄我？”r
白棠这才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生前是什么人。因为我一旦说了，你一定知道那次是我做的好事。”r
“你说。”r
白棠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生前是一个灵媒，就是天生能看到鬼的人。”r
段天翎眯起冷眸，“这么说，你根本不怕鬼？”r
白棠点了点头，“是的，我是装出来的。因为我不止能看到鬼，还因为我学过一点法术，我还能控制鬼。所以那天……”r
“那天我感到有人碰到我，是你做的好事？”r
白棠看着他喜怒不定的眼神，又觉得什么君无戏言就是扯淡的话。r
谁知道他认不认账。r
“你说过不能生气的，也不能怪我。而且我没叫她怎么样，我只是……让那个鬼能够碰到人。你该知道的，一般的鬼，是什么都碰不到的。”r
段天翎玩味地笑着，“哪个鬼如此大胆？”r
“是叶如晨，她只是一心想接近你。”r
“原来是她……”r
白棠又道：“别想报复了，我已经找不到她了。你这个东西，能杀鬼。”r
她指着段天翎的锦囊，“她可能因此死了。”r
他低头看着，“那天我给你这个，其实根本无用，对么？”r
白棠点了点头，“鬼伤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