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你看起来魂不守舍的。”r
早上过后,白棠心里还想着刚刚做梦的事情。r
她简单的跟玉儿说了说,玉儿无所谓道:“就是做梦而已,梦什么都有可能,有什么可奇怪的。”r
“话是这么说不错……”r
“就是一个地方梦到两次,我还活着的时候也碰到过。梦本身就是个奇怪的东西。”r
梦里那种静谧到肃穆的感觉,让人觉得那么真实。r
她觉得自己能够感觉到梦里那个人的安静。r
玉儿还在一边继续絮絮叨叨着r
“其实吧,能做梦就很好了。等到了我这样……就算是梦,也只能钻进别人的梦里,再也没有自己的梦。”r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如白棠,你让我进去看看?”r
白棠面露疑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如果只是寻常的梦,也没什么可看到。如果是不寻常的梦,想必突然进了一个鬼,里面的人也会不高兴。最不可能实现的,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开始。我又不是天天做梦。”r
在平时,白棠根本就没有什么梦境。r
也许有机会时,能问一问华言。r
“只怕现在连螺螺都进不来……”r
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将消息放出去,让黑灵最近千万不要来。r
“白棠,你那宫女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你见到皇帝啊?”r
白棠淡淡笑着:“不过听说,她已经出去了。大概,她现在正在见段天翎吧。只要她出去了,应该就有办法。”r
玉儿怀疑地说,“你就算见了那皇帝,他能放你吗?”r
她笑容渐渐敛去,“我不知道,其实我估计不会。但是至少,我要知道一个理由。而不是无缘无故的被关起来。”r
段天翎既然软禁她,甚至放话不见她,就根本不会轻易的放她。r
他真想干什么,又岂会是因为见到连自己,就会放弃的。r
他可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