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哪有你想的那样容易。”r
白棠再一次盯着他刚刚收着的东西,“李寻欢,其实我当你是朋友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拿这个到底在干什么?”r
李寻欢忽然笑了起来,眯着眼望向她,“朋友?朋友啊……朋友吗?”r
“有什么问题?”r
他笑着摇头,“若是朋友,你会瞒这么多?明明大家是同行,你却瞒我至今,还是你夫君告诉我的。”r
白棠一顿,“瞒你的时候,不是刚认识吗。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敌是友。后来嘛……反正已经瞒了,就继续。你也看到了,我连你手上的法器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真的是同行呢。我顶多……是有一点小天赋。”r
她伸出手指,比划出一个小指头。r
“就那么一点天赋,瞒着能让我保存实力。”r
李寻欢嬉笑着,“保存实力……很好啊。”r
白棠一扬下巴,“你敢说,你什么事情都没有瞒着我?”r
“不敢!”r
倒是老实承认了一回。r
白棠瞟了他一眼,“大家扯平了。”r
他仍然笑着,“所以跟不会是朋友了。”r
白棠一时没有说话。r
如果要说他这句话另有深意的话,想必就是因为段天翎了。r
他莫名其妙的为段天翎卖命,不会跟她是朋友。r
也因此,段天翎和她也不会是朋友。r
他们几乎要明确的站在一个对立面上。r
“那就算了。不过至少我知道了,你不怀好意。”r
她漠然望了一眼那个法器,“有很严重,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我进行。”r
李寻欢长叹了一口气。r
“我就是检测妖气而已,你夫君怀疑宫里有妖孽。这个你刚才自己也听到了。”r
白棠不相信地望着他,“哪儿来的妖孽?”r
“不是有一只黑猫吗?”r
白棠心头一跳,嘴里语气仍然轻快,“那只奇怪的猫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