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不动了，仍然是大半的身子背对着白棠。r
就像从未转身过一样。r
白棠深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又听到段天翎的声音。r
“既然这样，那朕姑且去会会她。”r
“她对你没有任何威胁！”r
“朕当然知道。”r
随即是他的脚步声，松了口气，终于走了。r
可惜最关键的部分，她没有听到。r
这个赵太后，早不转头晚不转头，偏偏这个时候……r
“有人来过吗？”r
段天翎的话声一转，声音带了几分凌厉。r
白棠再度屏住呼吸，那一口气半天不敢吐出来。r
“为什么地上会有蜡烛？”r
糟糕，上次扔掉的蜡烛，始终没有捡起来。r
等了片刻，没有听到洛然的回答。r
“看起来，不像是很久以前落在这里。”r
白棠皱起眉头，他拿起来了？在调查？r
“洛然，有没有人来过这里，你应该最清楚吧。需要朕逼你说出来吗？”r
逼……r
老天，他到底要怎么样。r
到底什么时候才走？r
“我……我说……”r
白棠捏紧的拳头，指甲不知不觉嵌入了肉里。感觉到了疼，却不知道要放开。r
冷汗一滴滴往下流，从额头缓缓滑落下来，速度慢得让人抓狂。r
流动得让人觉得痒，却不敢去擦一擦。r
怕稍稍有点动静，他会马上冲上来。r
洛然这句话的语气显然十分惊慌，她到底会不会说出自己来？r
“什么人来过这里？”r
白棠觉得那一口气几乎是堵在了鼻腔里，半天没有办法放松自己。r
几乎憋得脸通红，快要窒息。r
“黑灵……黑灵来过这里。”r
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她才终于将那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人仿佛是重新复活了。r
“黑灵？”r
他的语速仍然很慢，似乎在想着什么。r
“他……他带来了一个人，不过刚刚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