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梦了……”r
头还有点晕着，话声很轻。r
“什么梦？”r
白棠皱着眉头，趁着现在还记得，不断回想。r
“先是有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样子……”r
才刚开始说，她的声音就停了下来。r
现在会意过来，那个女人跟她长得一样。只是在梦里时，她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就是这个样子。r
在梦里还将自己当做从前的白棠，觉得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穿古装的女子。r
“样子怎么样？”r
“跟我长得一样……”她皱起眉头，那不会是白棠的魂魄吧。r
“她不断问我是谁，不论我回答多少遍，她都一直问我是谁。后来掐着我的脖子，我就去挡她，然后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我推倒了，又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r
现在的鬼真是神通广大，都可以变出别人的样子来。r
段天翎蹙眉，“你不知道为什么推倒。”r
白棠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手好像能发光，就像拍奇幻电视剧一样……”r
“恩？拍什么？”r
白棠住了口，“没什么，就是不太真实的意思。好像我不是凡人一样。”r
“然后呢？”r
她的所说，与在铜镜中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说话。r
但在那之后，她还在继续做梦。r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直跑一直跑，又差点跌下深渊，然后……”r
然后她掉到了华言怀里。r
华言，难道华言在这里？r
“然后怎么？”他继续追问。r
华言还有黑灵，莫非作为真的是黑灵？r
他们果真无处不在么？r
“然后就到了……另一个地方。”白棠开始胡诌，“碰到一个人，要我杀了风烟。”r
她看了一眼段天翎，“一个白须道人，穿着宽大的袍子，连胡子是白的。大概是个仙人！”r
“要你……杀风烟？”r
白棠又说：“准确说，是让我想办法杀风烟。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