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人？”r
他眉头微微紧了一些，目光满是不解与自嘲。r
“即使是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凡人。”r
“风清扬，我也是个凡人。”r
“你不是。”他坚定说道。r
白棠摇头，“我心里认定是的。这二十年来，我都是这么认定的。”r
黑灵仍然皱着眉头，“废话少说！”r
“你不能这么做。”r
白棠知道他的意思，因为他再怎么，也不愿意与颜若的转世为敌。r
“你的国仇家恨，我没有资格去说什么。但至少，我不能跟你一起为虎作伥，将整个南寰视为仇敌。”r
风清扬目光清淡的望着她，“你都想清楚了？从一开始，就打定了这样的主意么？”r
白棠缓缓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犹豫过，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做什么，从未如此坚定过。”r
他只是望着白棠，时间仿佛过了很久。r
若不是清风吹过树梢，拂过脸庞，她几乎觉得时间就要停止了。r
“我当然不可能勉强你……我也从未对你有过任何要求。但是我会等着。我知道你只是不记得我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继续等的。”r
白棠愣愣站在原地，“你……”r
“但是我不会放过他们，也必将拿回我的东西。”r
风清扬递过来一个小罗盘。r
白棠有些木讷的接过来，“这是什么？”r
他伸过手来，手指骨节分明。r
食指指向某个地方，“两点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你随时都能够找到我。”r
“我认为我不需要。”r
“白棠。”r
这一次，他叫她的名字尤其地清晰。r
“他不过是个凡人，你总会明白我的话。”r
凡人，是会死的。r
那也是他的仇人，他们都会死的。r
现在放开，是因为总会有让你重新回来的时候。r
白棠将罗盘拿在手里，“好，那我收下来。你可以走了吧。”r
风清扬深深望了她一眼，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